萧澧川迎上前,声音依旧温和。
习惯性地伸出手,想接过她手中的课业册。
从前她总说册页太重。
他便每日替她捧着,这动作早已成了习惯。
可萧稚蝶却在他手伸来的瞬间,猛地往后退了半步。
左手下意识地护在右手腕上,怀里的课业册晃了晃,险些滑落。
“大皇兄,不必麻烦,我自己能拿。”
她垂着眼,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竹叶,不敢抬头看他。
右手腕上的勒痕虽淡了些,却仍能看出痕迹。
萧澧行的警告还在耳边:
“若让萧澧川看到你身上的伤,你知道后果。”
萧澧川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她护着手腕的动作上。
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试探:
“课业很重?瞧你累的,手腕都不敢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