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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稚蝶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萧澧川眸光微动,瞬间了然。

他未多言,转身取来一盆温水。

又从行囊中取出一包棉垫——

是用细软棉布缝制的方形布巾。

内里垫着干燥的草木灰,边角绣着细密的兰草纹,显然是早已备好的。

他指尖修长如玉,动作轻柔地拆开包裹,指腹擦过棉垫的边缘,带着微凉的温度:

“别怕,换上便会舒服些。”

萧稚蝶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底无半分羞涩。

自她七岁搬去逸雅阁,便是这位大皇兄事事照拂。

她幼时发烧,是他彻夜守在床边用冰帕降温。

她被萧澧行刁难哭了,是他温声安慰还悄悄替她出气。

就连她挑食不肯吃的药膳,也是他耐心哄着一勺勺喂下。

多年的依赖,早已让她习惯了他的照顾,只当是兄长对妹妹的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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