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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南去?

泉州正好在南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编了个谎话:

“我……我去泉州找我爹,他生病了,我得赶紧回去。”

“泉州?”

顾然眼睛一亮,眼底的笑意更深。

“巧了,我也去泉州办点事。走吧,再不走,天黑了就找不到车马行了。”

萧稚蝶没理由拒绝,只能跟着他往镇上走。

黄昏的光渐渐暗了下来。

晚风带着青草的香气,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

顾然的话不算多,却总能精准地挑起话题。

他说江南的烟雨,说塞北的黄沙,说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语气里带着几分洒脱。

不像宫里的人,倒像个浪迹天涯的侠客。

“对了,还没问你叫什么。”

走下山时,顾然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昏黄的灯笼光落在他脸上,眼尾的桃花痣显得格外勾人。

萧稚蝶顿了顿,随口道:

“我叫……阿蝶,蝴蝶的蝶。”

“阿蝶。”

顾然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好名字。走吧,前面就是车马行,我去雇车。”

他转身往车马行走。

夜檐黑的劲装在灯笼光里泛着冷光,背影修长又洒脱。

萧稚蝶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复杂。

这个叫顾然的少年,到底是谁?

而顾然走进车马行,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那个叫阿蝶的丫鬟,眼神里藏着太多心事,粗布衣衫下的气质也绝非普通下人。

尤其是她提到泉州时的眼神,亮得太刻意。

倒像是……在寻找什么。

“老板,雇一辆去泉州的马车,越快越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力度。

马车很快就准备好了。

顾然掀开车帘,对萧稚蝶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稚蝶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钻进了车厢。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锦垫,昏黄的光从车窗外漏进来,映得两人的影子格外暧昧。

马车缓缓驶离京郊,朝着泉州的方向而去。

“阿蝶,”顾然忽然看向她,“你爹在泉州哪里?我在泉州认识些人,说不定能帮你找他。”

萧稚蝶心里一紧,连忙摇头:

“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多谢顾公子好意。”

无论这个顾然是谁,她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更不能让他知道她去泉州的真正目的。

顾然挑了挑眉,没再追问,只是闭上了眼睛。

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马车轱辘的滚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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