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垂着眼,不愿与他对视。
马车缓缓驶入逸雅阁。
萧稚蝶率先下车,抱着课业册快步往殿内走。
萧澧川跟在她身后。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脚步,心里那丝不安愈发浓烈。
她不仅避开他的触碰,连话都不愿多和他说。
这绝不是“撞了手腕”那么简单。
进了内殿。
萧稚蝶将课业册放在案上,转身便要开口:
“大皇兄,今日多谢你送我回来,天色不早了……”
“小蝶。”
萧澧川打断她,走到她面前。
目光紧紧锁着她,“你这几日,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虑。
“我在行宫时,日日盼着回来见你,可你如今对我,却连一句真心话都不愿说?”
萧稚蝶垂着眼,手指攥着裙摆,指尖泛白:
“大皇兄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觉得,我已长大,男女有别,往后大皇兄还是不要单独进我内殿,免得被人看见,说闲话。”
“闲话?”
萧澧川愣住了,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从前她总缠着他。
在他书房里趴着睡觉,在他练剑时递水。
从未提过“男女有别”。
他往前一步,语气带着不解:
“我们是兄妹,自小一起长大,宫里谁不知道?你从前从不介意这些,怎么突然……”
“从前是我不懂事。”
萧稚蝶打断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如今我长大了,该懂礼数了。而且……”
她顿了顿,想起宫女们闲聊时的话,硬着头皮继续。
“我听说,雅萱皇贵妃娘娘已经在为大皇兄挑选皇妃了,好些世家都递了庚帖,大皇兄再过不久,就要有皇妃了,自然该与我保持距离。”
萧澧川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谁告诉你这些的?是母妃和你说的?”
他从未同意选妃。
母妃竟私下里接了庚帖,还让宫里人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