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早已送来干净的衣物。
是一身杏粉色的宫装,绣着细密的兰草纹。
萧澧行拿起衣物,眼神扫过,皱了皱眉:
“换件素净的。”
侍女愣了一下,连忙退下去,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上来。
萧澧行这才满意,伸手去帮萧稚蝶穿衣。
他的动作依旧笨拙。
系领口的盘扣时,手指好几次都戳到她的肌肤,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
萧澧行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却还是放缓了动作。
萧稚蝶咬着唇,任由他折腾。
看着他专注于穿衣的侧脸,睫毛很长,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竟有几分难得的认真。
可一想到昨夜的事情,她的心里就只剩下屈辱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