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律师…什么风把梁少吹过来了?”
梁猷祖冷着脸不客气地开口:“我宝宝的枕头风。”
许春娇跟他姿态暧昧,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张平良招呼他们坐下,温文尔雅地给他们倒茶:“许律师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只是这个案子你搞清楚了吗就接手,不怕毁在这上面?”
“张先生,爱一个人不是要把她困在自己身边,相信刚结婚的那几年你们很幸福,为什么五年后一切都变了?”
“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许春娇让自己的人脉调查过他们十年的婚姻关系,警方的人际关系网走访也表明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如胶似漆。
而变故是从第六年开始的。
张平良并不意外她会查到这些:“她出轨了,我不怪她,怪只怪外面那些野男人太有手段。”
“但她答应过我会一辈子陪着我,就绝对不能食言。”
许春娇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可是,刘女士出轨也是你一手安排的,你只是为了测试你所谓的服从性测试,以你的阅历不会不知道,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更何况那个时候你对外宣称你要破产了,故意冷落她,各种冷暴力和花天酒地,还是为了测试她会不会因为金钱离开你,当你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抱着怀疑的意味开始测试,那就已经失去了平等和信任。”
梁猷祖听到这些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男人,真是一个小心眼又自负的男人。
张平良眼角微微抽搐极力忍耐:“所以呢,你有证据吗,出轨就是出轨,更何况她对我做的事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我要是不同意离婚,她就休想自由。”
“半年前的那份巨额保险,是你自己买的,出轨的证据也是你自导自演,如果刘女士真的有这么聪明也不会被你囚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