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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被他们强行压过来:“放开我,你们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可是…”
啪的一声。
贺老太太身边的女人过去就是一巴掌扇的无比清脆!
“闭嘴,惹事了还不知道轻重的蠢货,你以为你父亲算什么东西!”
“贺老太太最喜欢的梅花树被你毁了,你打算怎么办!”
周敏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你做什么,你打我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周敏,而且是你们自己出题,自己说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过解题就没关系,我把满院子的花都烧掉,剩下的一朵不就是最漂亮的吗!”
她生气地解释,怨毒地盯着他们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他们!
贺老太太盛怒无比,用力拄着拐杖指着她命令:“给我打,狠狠地打!”
“打到她那张嘴再也说不出我不爱听的话!”
那个女人很听她的话,立马从后面拿出一根戒尺出来,一下又一下用力扇在她脸上,直到对方骂到惨叫出声,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的哭着认错。
贺老太太被气的半死,捂着心脏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周河雄,你给我马上滚过来,不会教女儿就不要把人放出来丢人现眼!”
随后挂断电话,她对雪地里嘴巴都是血的女人说:“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有个好爹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你是阿祖呢。”
“他不怕死,你也不怕?”
许春娇看着周敏自讨苦吃没什么想法,听到老太太的话多看了一眼梁猷祖。
他正好垂眸也看着她。
凌如烟看爽了,拉着好姐妹的手悄咪咪说:“那周敏疯了吧,想赢也不用这么极端吧,谁不知道老太太最宝贝那些梅花树了。”
许春娇平静地开口:“那是因为,她太想出风头了,加上她那几个塑料姐妹花出了瘦主意,你真以为看她不爽的就我们啊。”
明显,那几个经常跟在市长千金身边的跟屁虫,现在一个个笑的无比畅快,似乎等这一天很久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周敏真的太蠢了。”
凌如烟摇摇头,就这还想跟她们斗,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因为这场意外,宴会直接取消。
不过,奖励还是会兑现的。
许春娇他们离开后,很快接到了一个电话。
梁猷祖也接到了,跟她对视了一眼,他答应了下来。
两边说完后,许春娇朝他笑了一下:“原来贺奶奶身后的人居然是那位。”
“你去年没见到?”梁猷祖好奇地问。
许春娇摇头:“因为一些意外,没见到,但是给了我不少补偿。”
梁猷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他要见我,倒是稀奇。”
“你是觉得自己是梁家人,那个人明显是中立派,却要见你,立场不对?”
许春娇一针见血地说,不过幸好那不是敌人不是吗。
梁猷祖若有所思:“可能,他也在犹豫吧。”
许春娇嗯了一声,感觉到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你想的办法是什么?”
“让别人不参加呗,就我一个人拿着花去,不是也得是。”
梁猷祖就是简单粗暴,能不多想就不多想。
快到许家了。
许春娇把他的手拍开:“我要回去了。”
梁猷祖一脚踢在司机座位上,司机连忙下车。
他搂着女孩过来,依依不舍:“今天还没亲呢。”
许春娇羞耻地看了看他性感朱红的嘴巴,脑子有点发懵,随着男人的靠近,她闻到的那股苦茶香越来越浓。
《宠我,再过火许春娇梁猷祖》精彩片段
周敏被他们强行压过来:“放开我,你们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可是…”
啪的一声。
贺老太太身边的女人过去就是一巴掌扇的无比清脆!
“闭嘴,惹事了还不知道轻重的蠢货,你以为你父亲算什么东西!”
“贺老太太最喜欢的梅花树被你毁了,你打算怎么办!”
周敏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你做什么,你打我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周敏,而且是你们自己出题,自己说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过解题就没关系,我把满院子的花都烧掉,剩下的一朵不就是最漂亮的吗!”
她生气地解释,怨毒地盯着他们自己没有错,错的都是他们!
贺老太太盛怒无比,用力拄着拐杖指着她命令:“给我打,狠狠地打!”
“打到她那张嘴再也说不出我不爱听的话!”
那个女人很听她的话,立马从后面拿出一根戒尺出来,一下又一下用力扇在她脸上,直到对方骂到惨叫出声,吓得花容失色,一个劲的哭着认错。
贺老太太被气的半死,捂着心脏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周河雄,你给我马上滚过来,不会教女儿就不要把人放出来丢人现眼!”
随后挂断电话,她对雪地里嘴巴都是血的女人说:“不知道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有个好爹就能无法无天了,你以为你是阿祖呢。”
“他不怕死,你也不怕?”
许春娇看着周敏自讨苦吃没什么想法,听到老太太的话多看了一眼梁猷祖。
他正好垂眸也看着她。
凌如烟看爽了,拉着好姐妹的手悄咪咪说:“那周敏疯了吧,想赢也不用这么极端吧,谁不知道老太太最宝贝那些梅花树了。”
许春娇平静地开口:“那是因为,她太想出风头了,加上她那几个塑料姐妹花出了瘦主意,你真以为看她不爽的就我们啊。”
明显,那几个经常跟在市长千金身边的跟屁虫,现在一个个笑的无比畅快,似乎等这一天很久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周敏真的太蠢了。”
凌如烟摇摇头,就这还想跟她们斗,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因为这场意外,宴会直接取消。
不过,奖励还是会兑现的。
许春娇他们离开后,很快接到了一个电话。
梁猷祖也接到了,跟她对视了一眼,他答应了下来。
两边说完后,许春娇朝他笑了一下:“原来贺奶奶身后的人居然是那位。”
“你去年没见到?”梁猷祖好奇地问。
许春娇摇头:“因为一些意外,没见到,但是给了我不少补偿。”
梁猷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他要见我,倒是稀奇。”
“你是觉得自己是梁家人,那个人明显是中立派,却要见你,立场不对?”
许春娇一针见血地说,不过幸好那不是敌人不是吗。
梁猷祖若有所思:“可能,他也在犹豫吧。”
许春娇嗯了一声,感觉到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你想的办法是什么?”
“让别人不参加呗,就我一个人拿着花去,不是也得是。”
梁猷祖就是简单粗暴,能不多想就不多想。
快到许家了。
许春娇把他的手拍开:“我要回去了。”
梁猷祖一脚踢在司机座位上,司机连忙下车。
他搂着女孩过来,依依不舍:“今天还没亲呢。”
许春娇羞耻地看了看他性感朱红的嘴巴,脑子有点发懵,随着男人的靠近,她闻到的那股苦茶香越来越浓。
黑暗确实需要光明,但有时候光明也需要绝对的权柄。
她转而看向只有八岁的孩子:“你不想你的妈妈跟爸爸离婚吗?”
小女孩用力点点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爸爸说了我们一家三口会永远在一起。”
刘欢丽眼里闪过几分苦楚,她明明无时无刻跟女儿在一起,为什么女儿还是会被那个男人迷惑。
许春娇耐心地继续问:“如果你的妈妈觉得不幸福呢,安安你的妈妈每天都在哭不是吗?”
安安抬眸看着始终不开心的妈妈,一时间低下头,想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开心?
许春娇循序渐进:“如果把安安关起来,不让安安吃零食吃小蛋糕,只有小黑屋,没有人跟你说话,不让你玩手机平板,也没有小朋友,你会开心吗?”
安安这次摇头了:“我不想这样。”
许春娇从包里拿出一根棒棒糖给她:“你的妈妈就是被爸爸关起来,不能吃零食不能吃小蛋糕,什么还不能陪着安安睡觉,如同安安帮助你妈妈跟爸爸离婚,安安不会失去爸爸的爱,也不会失去妈妈的爱。”
安安回到妈妈怀里,抱紧妈妈的脖子哭着说:“安安不想让妈妈不开心,我们离开爸爸,爸爸还会爱我们的对吗?”
起码证明,张平良对孩子是正常的。
刘欢丽点点头,摸着女儿的头:“对,他还是你的爸爸。”
安安自己去房间里玩。
楼下两人单独相处。
许春娇直白地问她:“五年前你的出轨对象一直在你身边对吗?”
“而且你还怀孕了。”
刘欢丽忍不住哭诉:“是,哪怕是净身出户我也要离开那个鬼地方,他说爱我,却让我如坠深渊,我出轨本来想逼他离婚,可是他…”
“你联系你那个男朋友,到时候也要出庭作证,放心吧我一向说话算话。”
许春娇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就算有意外对方也得同意离婚。
又安慰了一下凌如烟,她开车打算离开。
结果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小嫂子,不好了我们阿祖被捅了一刀,在医院抢救呢!”
这声音她有点耳熟。
许春娇打开导航:“哪个医院?”
季寻风着急地说:“中和私人医院。”
许春娇导航过去,这家私人医院也是梁家的,人家确实家底深厚,做大做强。
不然也不会一直被上面政客针对打压。
不过梁家这一代,梁家老大从政,老二从商,从一定情况上看他们非但不低调,反而更加逆流而上,越打压越嚣张。
梁家准确说已经不是一个家族了,而是一个利益集团,深度绑定了跟他们相关的人脉和资源,要是真的倒台了那就真的山崩川竭。
许春娇抽空语音让手机助手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喂?”
“紫薇,我要知道阿祖怎么受伤的。”
“哪个阿祖?”
“京城还有第二个敢去墨楼撒野的阿祖?”
墨楼第一政府大楼。
“哦查到了,梁猷祖昨天晚上出城了,回来的时候车上带了一个人,身份未知,只不过那个人刚送到秦园就死了,谁捅的他不知道,反正他的人火急火燎地抬着他去医院。”
许春娇说了声谢。
秦园,那不就是秦家,阿祖跟秦家有仇?
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
她去了急诊,很快看到诊室外面的几个人。
“阿祖呢?”女孩脸色着急,声音有些发颤。
季寻风心虚地指了一下诊室里正在包扎的男人。
结果在外面碰到了还没下班的林师兄。
“师兄,你还没走啊?”许春娇礼貌的问好,毕竟他们同一个师门,师兄对他的帮助也挺大的。
林远深多看几眼她身边的男人,还没等他问。
许春娇就大大方方地介绍:“师兄放心,他是我男朋友,我先走了。”
梁猷祖相当的满意,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某人,跟老婆一起离开。
林远深盯着那个大少爷的背影,京城的上层精英们不可能不认识这位少爷,只不过他之前名声不太好,而现在人家一夜之间惊天逆转,成了真正的豪门权贵。
据他所知,小师妹的相亲对象没有这个姓梁的,而梁家许家不对付。
在他深思虑的时候,身后有人叫他。
“远深,你确定要得罪那个人,我们律所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非要胳膊拧大腿吗,你明知道…”
白澜雪走出来,外面已经没人了。
林远深回头看着她:“澜雪,从我建立这个律所开始,我的唯一主旨就是平冤昭雪,绝不会让任何无辜人锒铛入狱。”
“哪怕对方财力惊人,背景雄厚。”
说完他转身离开。
白澜雪气的不行,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出去,脸色更是难看。
…
出去后,许春娇发现梁猷祖换车了。
一辆崭新的迈巴赫停在外面。
“你怎么突然换车了?”她眼前一亮,怀疑这个男人在自己身边装窃听器了。
梁猷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最近低调点,毕竟我人太高调了。”
许春娇毫无悬念地坐上去,对方绕过去坐上驾驶座。
“抱歉阿祖,这个案子过几天就开庭了,其实我想去见见这个委托人的老公。”
约会肯定去不了的。
她一双亮晶晶地眼睛盯着他,谁能抵挡得住。
梁猷祖起步开车离开,倒也没看出生气:“我陪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去见这个禽兽我怎么放心。”
“好,幸好阿祖主动说陪我去,不然我还要求求你呢。”许春娇笑了笑,眸子里荡漾的春水盖不住翻涌的喜欢,一点点流露的情丝都足够让人飞蛾扑火。
梁猷祖快速看了一眼她可爱的软萌样,心脏恍若被一击即中,他嘴角微微上扬十分愉悦:“那你打算怎么求我?”
“那当然是双眸含泪,抓住你的衣袖摇啊摇,用我最甜软的声音问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呗,你要是不去哼,你试试呢。”
许春娇话是这么说,但态度非常骄傲强势,我可以求你但你不能真让我求你,除非你想死。
梁猷祖轻笑出声,哪敢啊:“这谁能扛得住,宝宝一个眼神我就乖乖听话了。”
“把我当狗训好嘛宝宝。”
许春娇目光炽热地盯着他,像是一把火又被火上浇油,直白地打量他的侧脸和开车的样子:“阿祖哥哥好帅啊~”
“怎么会有你这么厉害的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男人,单手开车就像开进了我心里,撞了人家一个满怀,哥哥不会造事逃逸吧?”
梁猷祖承认他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等红绿灯的时候他停车,手指轻颤去拿手机开导航,面上还能装:“乖乖帮我开一下导航。”
许春娇接过他的手机点开导航输入目的地,自然而然地牵住他的手:“哇喔哥哥的手好大好暖和,牵起来好有安全感。”
梁猷祖跟她对视上,被她wink的样子可爱到,要不是现在路上不安全,他都想把人搂过来按在方向盘上往死里亲。
“许律师…什么风把梁少吹过来了?”
梁猷祖冷着脸不客气地开口:“我宝宝的枕头风。”
许春娇跟他姿态暧昧,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张平良招呼他们坐下,温文尔雅地给他们倒茶:“许律师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只是这个案子你搞清楚了吗就接手,不怕毁在这上面?”
“张先生,爱一个人不是要把她困在自己身边,相信刚结婚的那几年你们很幸福,为什么五年后一切都变了?”
“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许春娇让自己的人脉调查过他们十年的婚姻关系,警方的人际关系网走访也表明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如胶似漆。
而变故是从第六年开始的。
张平良并不意外她会查到这些:“她出轨了,我不怪她,怪只怪外面那些野男人太有手段。”
“但她答应过我会一辈子陪着我,就绝对不能食言。”
许春娇面不改色地继续说:“可是,刘女士出轨也是你一手安排的,你只是为了测试你所谓的服从性测试,以你的阅历不会不知道,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更何况那个时候你对外宣称你要破产了,故意冷落她,各种冷暴力和花天酒地,还是为了测试她会不会因为金钱离开你,当你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抱着怀疑的意味开始测试,那就已经失去了平等和信任。”
梁猷祖听到这些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男人,真是一个小心眼又自负的男人。
张平良眼角微微抽搐极力忍耐:“所以呢,你有证据吗,出轨就是出轨,更何况她对我做的事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我要是不同意离婚,她就休想自由。”
“半年前的那份巨额保险,是你自己买的,出轨的证据也是你自导自演,如果刘女士真的有这么聪明也不会被你囚禁五年。”
许春娇很直接地说出来。
张平良意味深长地盯着她,慢慢往后靠双手放在大腿上:“许律师,把你的录音笔拿出来吧。”
他看出来了对方的小心机,想套他的话。
许春娇拿出两根录音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可是我拿到了那份保险单的初始签约日期,那并不是半年前的,而是上个月的。”
张平良心态非常好:“你想诈唬我,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说半个字。”
梁猷祖冷笑,怎么有人比自己还嚣张?
许春娇淡定地从包里拿出一份鉴定书:“我刚拿到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你的视频被判定不予成立为新的证据因为是伪证,保险公司负责你这单保险的工作人员账户多出来一百万,你承不承认都赢不了了。”
对方脸色瞬间变了,指着她:“你…”
“胡说八道,那份保险就是半年前我跟我老婆一起去买的,就算那个账户多了一百万那也是我额外给他的奖励,你要是真有证据那就到时候当庭对证好了!”
对方眼里闪过几分狐疑,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到底想做什么。
“也就是说半年前你就预料到了自己会意外死亡,张先生还会预言。”许春娇眸光犀利,一针见血地问。
张平良一脸愕然气笑了:“这根本毫无关联性,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老婆想杀我是我自己设计的,而保险单则是故意给她的目的。”
“她对我动刀子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你怀疑的这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证据,看来许律师也不过如此嘛。”
梁猷祖是自由惯了的人,这世上就没人能管的着他,面对规矩他选择一拳打碎建立规矩的人的头盖骨。
许春娇盯着他解释:“你误会了,我不觉得守规矩有什么累的,从小到大我很努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天文地理也不含糊,我就是这么优秀。”
“看出来了,乖乖女怎么偏偏喜欢我这个浪荡子呢,娇娇?”梁猷祖也没有嗤之以鼻,她确实优秀,漂亮,聪明,他喜欢的做梦都求她亲亲自己。
许春娇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争执声,她笑着说:“我说我喜欢吗?”
梁猷祖凑近,眉弓浓重,一张完美无缺的帅脸跟着笑了笑:“我喜欢你,想娶你。”
对他这种人来说,表白不需要犹豫不决,他身上没有自卑,什么时候都足够耀眼让人迷恋,爱慕。
许春娇看着那只兔子从他身上又跑回了自己怀里,眉眼弯弯格外高兴:“我妈不同意。”
梁猷祖咬咬牙,他又不跟她妈过一辈子:“妈宝女!”
“谁让我喜欢你呢,一天见不到就要死了。”
“我再去求求许夫人。”
许春娇刚要说话。
许母就进来了,看到那小子跟自己女儿凑这么近,她满脸嫌弃快步过去把女儿拉起来。
“你跟他说什么话,别吓着你。”
梁猷祖气笑了,自己是阎王爷还是畜生,对着一个小姑娘怎么就吓死她了。
“伯母,我说话都是夹子音呢,您女儿没那么胆小。”
许春娇没憋住笑出声,被母亲瞪了一眼老实了。
“我没怕。”她小声说。
许母拉着她出去。
梁猷祖跟上。
两家人显然刚大吵一架,明显梁家夫妻没吵过,站在一边士气低迷,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些文人就是厉害,那人不带脏字,比他们骂的都脏,服啦。
梁父看到儿子出来,眼神一亮,好儿子不就是他生的,就是有种。
梁母手肘怼了他一下,别笑,一会又要挨骂。
许母对着他们翻白眼:“看看我女儿,冰清玉洁,温婉贤淑,再看看你们家好大儿,站没站相,坐没坐相,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梁猷祖双肩一抖:“那怎么办,你女儿就是喜欢我这张脸。”
许父皱眉,无比威严:“你闭嘴,华而不实,怨之所聚也,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梁父:“你少拽这种文绉绉的话,我听不懂。”
许父瞪了他一眼。
梁父低下头。
许春娇拉住母亲的手说:“母亲给阿祖一个机会吧。”
“如果他做不到,也就不会再来纠缠,母亲知道女儿的,一向听话。”
梁母立马兴奋地说:“周姐姐,我家阿祖小时候你还夸过他呢,圣人也会犯错,你就给我家阿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呗。”
“孩子们互相喜欢,你也不能棒打鸳鸯吧。”
梁父当起了应声虫:“就是。”
梁猷祖笑的很开心,因为老婆超爱我。
许母看了看漂亮聪明的女儿,又看了一眼一脸痴汉样的梁猷祖,他也配?
但是女儿开口了,她也不好驳女儿的面子。
“一个月,一个月后达到我满意的程度就可以考虑考虑。”
“一个月太短了…”梁母还想多给儿子争取点时间。
许母脸色一冷:“半个月。”
梁母都快哭了:“好好好,一个月就一个月。”
梁父看着儿子,你自求多福吧。
许父虽然不愿意但给别人面子也是给自己面子,说到底梁家也不好惹的太过:“你们的东西都抬走。”
“都是给娇娇的,下次还有。”梁猷祖开口了,并不在乎这点小钱。
许春娇清醒了:“等我半个小时。”
她火速去卸妆重新化,换了一身抹胸皮衣小红裙,还有布灵布灵的高跟鞋,把长发烫卷,撒了一些高光粉,非常完美。
浓艳的妆容完全看不到原来......
“一会亲死你。”他笑的恶劣又坏。
“哼,亲死我你就没老婆了。”许春娇松开他的手,双手交叉抱胸。
梁猷祖在后面一声声的喇叭中终于舍得踩一脚油门,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我老婆可爱到爆炸。”
许春娇看他故作愣头青的样子,觉得好笑:“我要打电话哦,你不准说话。”
“行。”梁猷祖认真开车,想到最开始的时候她说喜欢玩赛车的男人,改天带她去好好跑跑赛车。
许春娇找到资料里离婚案男方的联系方式,先打电话过去。
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
“你好,张平良先生,我是刘女士的代理律师,关于你们离婚的事…”
张平良平心静气,和颜悦色的说:“我不会同意离婚的,你有什么事跟我的律师去说吧。”
对方要挂电话。
许春娇不慌不忙地抛出炸弹:“张先生我是许春娇,你确定没得谈?”
那边沉默了几秒:“我在片场,中恒影视中心。”
许春娇淡淡开口:“半个小时后就到。”
挂断电话,梁猷祖漫不经心地说:“宝宝对别人冷若冰霜,对我又甜又娇我大概上辈子拯救了全世界吧。”
许春娇小傲娇地轻哼:“救过全世界不见得每个人都对你好,但救过我一定会对你好。”
梁猷祖若有所思:“我成年以来确实有人死在我面前,我什么时候救过人了?”
“你就猜吧。”许春娇不打算告诉他,看他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心想他不会是失忆了吧。
梁猷祖看她确信的样子,脑子里想了想自己跟她什么时候见过。
但他想了一路都没有结果。
到了目的地。
许春娇看他皱眉的样子抬手按住他的眉毛:“想不起来就算了,也许未来不经意之间你就想到了呢。”
梁猷祖垂眸看着她,一定,肯定,笃定这个女孩很早之前就喜欢自己了,所以他是被宝宝暗恋了很久?
他真该死啊,居然一直没发现,要不是那天寺庙里无聊闲逛,听到她碎碎念的声音,也不会知道京城中还有这么娇的女孩。
“宝宝可千万不要这么快答应我啊,让我好好追你好不好?”
“一想到宝宝默默的喜欢我,而我却根本不知道就特别心疼宝宝,怎么会现在才发现呢。”
他很懊恼,怪他平时根本不关注感情上的事,加上两家宿怨已久,他们也很少有接触的机会。
最无法原谅的人,他居然还说不喜欢乖乖女,她听到的时候肯定很伤心吧。
但让他松口气的是,宝宝真的很好,没有因为别人的不喜欢就改变自己,她还是那么乖,是京城最守规矩,知书达理的女孩。
许春娇的手指抚摸过他的眉眼,在他低头的时候转而摸了摸他的深蓝色头发:“阿祖哥哥,喜欢你这件事一点都不辛苦。”
梁猷祖满目温柔爱意,如果几天前有人说我为了刚喜欢上的姑娘要死要活,他会嗤之以鼻,而现在他相信有的爱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虽然才几天,可他仿佛爱了很久一样,浓烈又深沉,生生不息地从心底蔓延出来,让他疯狂的痴迷。
“宝宝,你是天使吧!”
许春娇对上他的爱意泛滥的目光,莞尔一笑:“别夸了,再夸我都要飞起来了。”
她率先走进去,很快遇到了张导安排的人带他们进去。
休息室里。
梁猷祖跟在她身边一起进去。
张平良看到许春娇目光平静,可看到她身后的男人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心想自己涂了唇膏口红,嘴巴应该不起皮不干吧,后悔自己没吃一颗薄荷糖,那要不要让他舌吻…
母单23年的她又好奇又害羞,心跳快的离谱,感受到男人滚烫的呼吸,她脸颊开始发烫,热乎乎的。
结果,梁猷祖也只是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把她搂进怀里抱着全身心都在热烈的回应:“要不宝宝亲我吧,我肯定不躲。”
得了便宜还卖乖。
许春娇抬眸盯着他期待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双手攀附在男人肩膀上,仰着头靠近他的下巴。
她坐在男人腿上,迎着他晦暗如涩的目光一点点靠近,小巧的鼻子轻轻,不经意蹭过他的下巴,饱满欲滴的唇瓣像熟透的水蜜桃,咬一口就爆汁。
“阿祖的嘴巴真好看。”女孩无比纯情,盯着他的薄唇视线描摹抚摸,像一根羽毛撩动他的心弦。
梁猷祖心都塌陷了一块,眸色深沉晦涩,等着她来把自己吃干抹净:“我吃过糖了。”
他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显然希望宝宝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许春娇微微勾唇,不慌不忙地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巴,看他情不自禁地吻住自己的手指,还挑衅自己。
她红着眼尾,睫毛轻颤凑上去跟他鼻子相磨,微微歪头要碰不碰地蹭过男人的嘴巴。
随后毫不犹豫的后退。
梁猷祖怎么允许她撩的这么开心,却想全身而退,他搂紧女孩的盈盈细腰,手掌撑着她的两半蝴蝶骨,满脸深情追吻。
再次碰到那如同果冻一样的触感,他仿佛得到了某种救赎,身心愉悦想要更多。
可许春娇在他急不可耐地碰了两次后,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女孩灵动地眨巴着眼睛,笑的很坏:“不可以哦。”
梁猷祖顺势亲吻她的手掌心,沉浸在跟她你来我往的暧昧撩拨中无法自拔,感觉到女孩的身子越来越软。
挡在他们之间的手无力落下,男人毫不掩饰的侵略气息汹涌而来,他一只手抬高女孩的屁股,在她惊呼出声的时候低头吻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似乎还不过瘾,他露出獠牙一口咬下去:“乖乖…”
许春娇双手慌忙抱住他,锁骨那块微微酥麻的痒让她轻吟了一声,避无可避的占有欲笼罩着她,双眸更加泛红了。
“阿祖…别咬~”她声音发颤柔情的不像话,雪白的肌肤迅速透出几分旖旎的粉红,一股香甜逸散让人唇齿留香。
梁猷祖也不敢咬的太用力,收了尖牙他舔了舔那处被他摧残的地方,怀里女孩柔若无骨紧紧攀附着自己。
他克制着想继续的想法,暗骂自己是禽兽:“对不起宝宝,留了印记。”
“我可真是个大坏蛋啊,居然这么欺负宝宝,宝宝刚才喘的真好听。”
许春娇一时无语,红着脸推开他:“你说了我说什么!”
真是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这么合胃口,怎么能想到不亲嘴还能这么让人动情的擦边暧昧啊,完全懂她最想要的爽点是什么,撩的她好心动。
她摸了摸锁骨被他咬过的地方,似乎有个浅浅的牙齿印,这个吻就像隔着血肉印在了骨头上一样,那么清晰的悸动。
梁猷祖抓着她的手用脸蹭了蹭她的手心,男人的神色邪魅勾人,他那双细长的丹凤眼格外深情。
“那不如你打我一巴掌。”
许春娇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他玩世不恭的模样,那张顶级神颜因为几分轻笑越发颠倒众生,若隐若现的蓝色头发显得他更加桀骜不驯,眼角的痣妖冶无比。
“会。”她如实说,嫁给他本来就是她心里的小愿望。
最好是…嘿咻嘿咻。
梁猷祖低声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真像摸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等我娶你。”
许春娇看他不是开玩笑的,心跳骤然加快,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真的…”
不是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结婚吗?
不是说他在等什么人回头吗?
不是说他最不可能喜欢乖乖女吗?
惊喜大过一切,她只觉得恍若做梦一样,谁知道想到暗恋多年的crush居然会说娶自己为妻?
“这么漂亮的小兔子,肯定要自己养着才放心。”梁猷祖想到她在自己身边每天换不同的衣服妆容,吃自己给他准备的食物,再跟自己上床。
光是想想都觉得幸福的要死。
许春娇害羞地低下头,用扇子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姿态别致的娇媚:“谁要你养了。”
梁猷祖抓住她拿扇子的手腕,礼貌询问:“不能养,能吃吗?”
吃什么…许春娇恨自己秒懂,她想的满脸通红,赶紧喝口茶克制一下。
“你别拉拉扯扯的。”
救命,再拉拉扯扯的,我就矜持不住了,骚男人你就这么急吗!
就应该坐在你腿上,扯开你的衣服,咬你的喉结,不管你叫的多大声,都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她转移注意力看着外面,这边窗子开的很大,可以看到院子里景色,雪色清绝,让人瞬间清心寡欲。
梁猷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回来,男人顶着那张绝对漂亮的脸说:“外面能有我好看?”
“没有。”许春娇被美颜暴击,脱口而出心里话。
梁猷祖又笑了,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串漂亮精致的手链戴在她手腕上:“给你的奖励,以后也要说实话。”
许春娇一看就知道这手串价值不菲,又是金又是宝石的,她摸了摸跟自己的翡翠镯子配起来更好看。
“早知道是你,我就给你带草莓奶昔了。”
真是的还给她惊喜,又帅说话又好听还会哄人的男人,嫁给他幸福死了吧。
她要给他生猴子!
当然过程更重要。
梁猷祖盯着她的手腕看,腕骨那里有一颗痣,小小的一颗在雪白的肌肤上尤为勾人。
“下次约会你再给我买。”
这就约会了?
会不会太快了,许春娇纠结着,众多文学作品里在一起太快分开的也快啊。
男人都是不知道珍惜的。
许春娇一本正经地说:“在你没有说服我妈妈同意我们在一起之前,我才不跟你约会。”
骗你的,我可以跟你偷偷约会呀,但是她才不会告诉他,不让他得意。
梁猷祖咬咬牙,舌尖顶了下腮帮:“明天老子就去提亲。”
许春娇笑出声:“你来呗。”
她父母一定会打死他的。
想到爸妈对梁三少爷的评价,她直摇头,不过她比谣言先认识阿祖,一个骗自己雪糕吃的坏哥哥。
可是他救过自己。
七年前,那个时候她刚生了一场大病整个人胖了三十斤,脸也变了,她失去了一些东西,让她感觉活的很累。
再加上在学校总是会听到一些流言蜚语,甚至还有人说她是怀孕了生完孩子才变成这样。
每天都有新的谣言产生,她一开始据理力争发现根本没有,她哭着让父母给自己转学,结果新学校同样少不了这些,她更加痛苦,不知道怎么办。
无论如何也不能丢脸,放完狠话她刚要走。
许春娇阴阳怪气地讽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别人喜不喜欢他不重要,你追过他那就是此生污点了,周小姐还高高在上什么,不知道时代变了?”
周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发现自己带来的几个人都一改之前的虚伪,纷纷朝梁猷祖抛媚眼。
她推开这群人黑着脸离开,听到别人的讨论,她肠子都悔青了,梁猷祖居然还能釜底抽薪来这一招!
谁能想得到本应该被人人厌恶的纨绔子弟,居然一跃成为科技新贵,那些肮脏的表象下,这个男人强的可怕。
“我就说阿祖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掉落神坛,现在身份洗白大家都要吻上去吧。”
“可是阿祖现在跟那个许家的女人纠缠不清,咱们慢了一步啊!”
“男人不都是劣根性,哪天玩够了不就不喜欢了,他们总不可能联姻吧,梁家和许家可是死敌。”
周敏听着这些声音烦不胜烦,但她绝对不可能输,不会输给任何人。
大不了他们周家转头支持肖家,一定要让梁猷祖永远没办法翻身,让许春娇那个贱人后悔惹到自己!
…
闲杂人等被赶走后。
许春娇从男人身上下去,用手在自己脸上扇风:“你是来看花的还是…”
话还没说完,梁猷祖就打断了,双腿微微分开喝了一口凉茶:“看花哪有看你好看。”
“我还以为你想借着这场赏花宴会大出风头,好好洗洗你身上的纨绔劲。”
许春娇瞥了他一眼,她送的那条领带很合适他,看起来更帅了。
梁猷祖眉尾微挑看向她轻笑:“我坏透了,洗不白的。”
许春娇把他送的花抱在怀里,闻了闻那股烟草味少了一些,好在这里不是室内,到处通风。
“没关系,我不在乎。”
梁猷祖笑意更深,心想真是找到了一个宝贝,又乖又甜,温柔看着自己的样子恨不得把心掏给她。
凌如烟拿着一张纸跑过来,她身边还跟着季寻风。
“阿祖,那老太太出题了。”季寻风显得很兴奋,他们还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
贺老太太人脉很广,整个京城没有不给她面子的,每年的赏梅宴会大家没空也要来,最重要的是她每年都会出一个题,解出来的那就是当之无愧的才女才子,不仅能得到正面的名声影响,还能见到梅园真正的主人,问一个问题。
去年解出来的人就是许春娇,咏梅三问,三个答案直接让她名震京圈。
凌如烟把一张红纸递给好姐妹:“你看,这个问题是,哪一朵梅花最漂亮?”
“贺奶奶的题目一年比一年刁钻了。”
许春娇看向院子里随处可见的梅花,腊梅,红梅,江梅,垂枝梅,龙游梅,白梅…品种都高达两百多种。
“每朵都很漂亮。”她实话实说。
季寻风狐疑地看着她和阿祖:“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许春娇看梁猷祖拉着自己的手把玩,非常纵容:“不明显吗?”
季寻风惊讶地盯着阿祖捧着她的手如视珍宝的样子:“是不是太快了。”
“阿祖,你真是太狗了,许妹妹这种女孩子你把握不住,你太脏了哥们。”
“许妹妹,你是不是被他骗了,这人老坏了。”
梁猷祖舌尖顶了下腮帮,一脚踹开他:“有你什么事,离我老婆远点。”
“什么,老婆!你太不要脸阿祖,乱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