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下关上房门。门外传来他气极的冷笑低咒。“好,好!江晚,你就倔吧!明日我不去救你,有的是你哭的时候!”第二日,大雪。谢景之不紧不慢迎亲拜堂、敬酒,眼看着就要入洞房了。好友暗暗提醒。“景之,你莫不是忘了什么?”“什么?”谢景之愣了半响,才故作恍然道。“哦,你说江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