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在你的份上,我便勉为其难去救救她。”说着又转向魏萱儿,柔声道。“夫人放心,江晚已是嫁过人了,即便回来也只能做个无名无分的通房,她往后若是不懂府中规矩,你打杀了便是。”此时,前往马场的道路已被冰雪彻底覆盖。谢景之想也没想,立刻找来数百人连夜清雪开道。他风尘仆仆赶到时,我与马奴早已圆房。当着众人的面,谢景之猛地跪倒在雪地里,眼眶通红,颤手指着我。“江晚!你薄情寡义!你…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