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意。
谢景之满心满眼还只有我时,也时常带我去马场骑射。
我与那马奴见过几次,他并无疯态,不过是终日劳作显得邋遢。
虽不知他为何要故意在人前扮疯,若是能好好梳洗,并不逊于谢景之。
嫁给他,未必不好。
但谢家,实非良配。
“夫人说的是。”
谢夫人赏了我二两银子当嫁妆,满意地走了。
整日风平浪静,谢景之未曾露面。
我收拾好行囊,与相熟的仆人道别后,正要进房间歇下。
刚推开房门,便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浓烈酒气混着谢景之身上独有的松香扑面而来。
“昨日是我过分了,为表歉意,我决定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顿了顿,
“你不肯做妾便罢了,做平妻如何?”
“我保证,此生唯你和萱儿二人。”
见我不动,他默认我是答应了,喜上眉梢。
“但话说在前头,萱儿仍是主母,掌中馈之权。”
“将来你若有了子嗣,在府中可不分嫡庶,但对外终要分出个尊卑。”
我走到桌边点了火烛,面无表情望着他。
他眼底一片清明,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