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必再见。”
谢景之明显一怔,随即嗤笑出声。
“不然呢?你算什么?我为何要去见你?”
他用帕子用力擦了擦手,甩袖大步离开,还不忘低咒。
“你江晚也配做我的妾?不过是我爹找来给我挡灾的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谢家少夫人了?你也就只配得上粗鄙的马奴。”
我扯了扯唇。
是啊。
六岁那年南州大疫,江家只剩我一人。
若非谢景之撒谎说我命硬能替他挡灾,谢家绝不会认下这婚约。
我早该饿死街头,哪还有命嫁给马奴?
午后,谢景之牵着魏萱儿来时,我正在绣嫁衣。
他冷冷睨着我,良久,突然讥笑。
“江晚,真以为自己出嫁?”
“没有三书六聘,拜堂之礼,后日一辆牛车便将你送走。你与那马奴皆无亲无故,连个观礼之人都没有,”
他嫌恶地挑起嫁衣一角,
“你穿给谁看?”
我埋着头,只顾穿针引线。
“自然是穿给我夫君看。”
“你!”
谢景之一噎,闷声在桌边坐下。
魏萱儿轻抚嫁衣的刺绣,柔声开口。
“我一直没寻到合心的嫁衣,妹妹这件倒很合我眼缘,不知可否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