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疤痕,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药物,能做到完全去掉疤痕”。
“什么?”
白慕瑶的瞳孔地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想到女儿不能恢复容貌,她的心已经揪成一块了。
她想歇斯底里的大吼,眼角余光看到还在病床上的女儿。
白慕瑶像泄了力的皮球,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雅清……我的雅清,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痛苦吗?跟沈清秋上辈子的痛苦比起来,这连毛毛雨都不是。
沈清秋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的孙妈,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张宴书看到沈清秋进入房间后,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就收敛了心神。
“清秋你来了,雅清是怎么晕倒的,你知道吗?”
这是质问?沈清秋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佯装惊慌,而又迷茫的回应:“张叔叔……”
“清雅跟我好好的说着话,突然喊很痒,不停的抓痒……再然后……”
话没有说完,可意思不言而喻——这是她抓的,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