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张家一家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张雅清。
白慕瑶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雅清,你这是怎么了?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女儿的回应。
身着军装的张宴书,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转过头看向医生,有些急切。
“医生,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她的脸……以后会不会留疤?”
又检查了一遍的医生,连连摇头,这根本查不出原因。
“首长,您的小女儿为何会这样,我们查不出原因”。
停顿了一下,医生继续补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并没有中毒,也许……是吃什么过敏了吧!”
查不出原因,没有中毒,过敏?
这三个答案,都不是张宴书想要的,可念及自己的身份,张宴书到底没有发怒。
“那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她的脸上会不会留疤?”
病房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窗户外的孙妈,一脸痛心不已的模样。
站在病房外的沈清秋,唇角止不住的上扬,看来张雅清的身上还有秘密呢!
迈步走进病房,正好听到医生回应:“首长,您的小女儿,很快就能醒来”。
“至于疤痕,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药物,能做到完全去掉疤痕”。
“什么?”
白慕瑶的瞳孔地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想到女儿不能恢复容貌,她的心已经揪成一块了。
她想歇斯底里的大吼,眼角余光看到还在病床上的女儿。
白慕瑶像泄了力的皮球,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雅清……我的雅清,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痛苦吗?跟沈清秋上辈子的痛苦比起来,这连毛毛雨都不是。
沈清秋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的孙妈,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张宴书看到沈清秋进入房间后,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就收敛了心神。
“清秋你来了,雅清是怎么晕倒的,你知道吗?”
这是质问?沈清秋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佯装惊慌,而又迷茫的回应:“张叔叔……”
“清雅跟我好好的说着话,突然喊很痒,不停的抓痒……再然后……”
话没有说完,可意思不言而喻——这是她抓的,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我是沈清秋,怎么了?”
公安朱爱军站了出来,神情十分严肃,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几遍。
这才缓缓出声:“有人举报,是你杀了知青何玉珍”。
“而且……也有村民证实,你跟她有过多次冲突”。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所有看病的村民都不淡定了,猛的站了起来。
“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屠户李德福来到公安跟前,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何玉珍是昨天下午死在家里,她的新婚丈夫二狗子,就躺在她的身边”。
“昨天下午有很多看病的村民,可以为沈医生证明,沈医生压根就没有出去”。
白发苍苍的朱老太,拄着木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步履蹒跚的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颤抖:“同志,你们真的误会了”。
“昨天下午我老婆子也在这里,我也能证明,沈医生没有出过医疗站”。
“……”
为我证明的村民越来越多,也把之前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朱爱军、胡光明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明白这是有人报假警,出声安抚:“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我几步上前,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陡然拔高,“同志,我想知道是谁举报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出报案人的名字,转移话题。
“同志,这事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话落,两个公安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我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一个闪身来到两个公安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声音冷冽了不少,面色也冷了下来。“还请两位同志告诉我,是谁报假警”。
看到这样的我,朱爱军、胡光明两人震惊不已,面色有些凝重。
“同志,你……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难道你会……”
不想他们说出更多,我赶忙打断他们接下来的话。
“同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朱爱军、胡光明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有意思,她穿着布拉吉,形象气质,言语谈吐都不像穷苦人家。〗
〖怎么……怎么能这么接地气呢?〗
而周敬之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女知青倒是别束一格,我刚来的时候,都吃不惯这些饭菜。〗
〖她居然像在品尝山珍海味似的。而且,看她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林慧茹跟其他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
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新来的女知青,有些不同的看法。
其余九个新知青,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心里想的都是,〖这么难吃的食物,到底是怎么说出好吃的?〗
我停下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佯装疑惑不解。
“大家伙吃啊!就我一个人吃,我有些不好意思”。
……
闻言,众人很想说,我们没觉得你不好意思。
还是点长周敬之再次主持大局,“沈知青说的对,大家伙赶紧吃饭吧!”
众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老知青还好,新知青就惨了。
捏着竹筷,他们的目光,在桌上三样吃食上打转。
林忠明是第一个动筷的男知青,他夹了个窝窝头,刚咬下一口,眉头就猛的皱起。
粗粝的麸皮磨得嗓子眼发疼,他赶紧扒拉一大勺糊糊往嘴里送。
结果涩味混着糙感涌上来,让他闷咳两声,脸憋得通红。
他心里直犯苦:〖这哪是人吃的?在家时顿顿白面馒头。〗
〖早知道乡下这么苦,说啥也不来了……〗
可看着身边老知青吃得平静,又想起临行前爷爷的交代,父亲的嘱咐。
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
张俊豪和张俊源是双胞胎兄弟,动作几乎同步。
两人先试探着抿了口糊糊,又飞快放下碗,互相递了个难以下咽的眼神。
张俊豪偷偷戳了戳弟弟的胳膊,用口型比划:这糊糊跟喂猪的似的…
而张俊源皱着眉,拿起窝窝头掰了小块泡进糊糊,试图让它软和些。
心里却满是委屈:早知道要吃这个,我说啥也不来这里。
苏俊成坐在角落,咬着窝窝头半天没敢嚼,偷偷抬眼瞄了眼沈清秋。
只见我正捧着碗喝糊糊,嘴角还沾了点渣,一脸满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