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议论声被李云娜听了个正着,她脸色一僵,却没敢接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而朱砚秋捏着鼻子,还在车门口磨蹭,眉头皱成川字。
“这味儿也太冲了!鸡屎味混着土腥味,还有股说不清的汗馊气……”
她话没说完,车后座不知谁家的老母鸡,“咯咯……”
扑腾着翅膀溅起几点泥星子,吓得她往后跳了半步,差点撞到正要上车的老乡。
那老乡肩上扛着半袋红薯,身上沾着些田间的碎草。
看知青这模样,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嘴里嘟囔着。
“城里来的娃娃就是娇气,坐个车还嫌东嫌西”。
“俺们天天跟鸡鸭打交道,也没见谁这么金贵”。
他嗓门不小,车厢里的人都听见了。
几个跟他同村的乡亲,也跟着附和:“就是,看这细皮嫩肉的”。
“怕是连锄头都握不住,还来乡下插队,别到时候地里的草比苗都高”。
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太,眼神里写满了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