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疼,我疼啊!”
女人赶紧搂住自己的儿子:“你干什么!”
“湄湄,回去。”崔老爷子脸色黑沉,让孙女不准动手。
崔月湄盯着爷爷质问:“这是个野种,爷爷想让他认祖归宗?”
“不行,我不准,除非我死了,我妈怎么办,他还有个妈,我没妈妈了,妈妈死了还要被欺负,爷爷你眼里只有孙子只有那唯一的血脉吗?”
她15岁了该懂的都懂了,她又恨又气的盯着这些假仁假义的人,想把母亲带出来远走高飞。
“够了,你这样成何体统,这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吗,大人的事少胡说八道,回去反省。”
崔老爷子一向严厉,在家里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全家人都得听命。
崔月湄被震了一下,下意识听话闭嘴,她委屈的掉眼泪,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就变了。
低着头不想离开祠堂,最后被大伯母拉着下去。
“你妈没生儿子,你又是个女儿,那小三拉着个儿子来老爷子不会不知道,怎么也是你爸的种,不可能不认祖归宗,你消停点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大伯母提醒她不要再闹,胳膊拧不过大腿,死人本来就没用,何况她还小。
崔月湄憋屈的不行,原来家里的和睦都是假的,大家就是表面上家和万事兴,暗地里谁也看不惯谁。
父母死了后,她仿佛长大了不少,眼里这个一直和蔼可亲的大伯母也变得斤斤计较,刻薄了许多。
想到他们说的,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谁都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