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本该有块淡褐色的疤。
是去年上元节,一枚淬了毒的暗器朝萧景渊射来时,她扑过去挡在他身前,被暗器边缘刮出来的。
萧景渊当时小心翼翼抱着她,“这疤我记一辈子,以后绝不让你再受半分伤。”
而许令昭的腕上很明显就没有。
许令仪嗤笑,“所以呢,你以为你不让我,我就得不到他吗?”
“我们相识十几载,岂是你这个冒牌货能比的?”
许令昭脸色骤白,拿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突然扬手就朝许令仪推去。
“你胡说!太子就是喜欢我!你不过是个只会舞刀弄枪的粗人,他早厌弃你了!”
许令仪下意识侧身。
可胳膊上刚结痂的箭伤被许令昭的刮到,剧痛瞬间窜遍全身。
她闷哼一声,扶着墙弯下腰。
血珠立刻渗出来,晕开了衣服。
许令昭见她吃痛,眼底闪过狠意,又要上前,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