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只是她这个答应和他成婚就不能再穿战甲的许令仪。
他为了这件事愁得三天睡不着。
许令仪咬咬牙,喊来了双生子妹妹许令昭替她当三个月的太子妃。
临行前她还特意和萧景渊大吵了一架,搬到最偏僻的别院。
为的就是不让许令昭暴露。
可是当她风尘仆仆从边关赶回来,看见的却是许令昭垂着眼依偎在萧景渊怀里。
姿态温顺。
这是她这辈子都学不来的模样。
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许令昭披着前几日太子特意让人给她做的厚披风,手里端着盏温热的杏仁茶,垂着眼走到许令仪面前。
“姐姐,我原本也不想和你抢的。”
“可是太子真的很好,夜里我看书晚了,他会亲自给我温茶,我怕黑,他还会陪我走到寝殿门口,我真的很喜欢。”
她抬手拢了拢披风领口,轻笑,“自幼母亲就说,你有凤格,将来是要做大事的。我听母亲的话,主动搬去了尼姑院,什么都不想和你抢。”
“可是这一次......我不想让了。”
许令仪扶着墙站起身,指尖无意识摸向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