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面色沉了下来。
“阿黎,你怎么能如此说你父亲?他若不好,你是他女儿,你又能得什么好?你这是忤逆不孝!”
“可我也是母亲的女儿,母亲独自孕育我、生下我、抚养我、教导我,父亲为大义戍守边关,但于我却是没有尽到半点父亲的责任。
是祖母没有教导好父亲,才让他做出这等抛弃发妻,停妻再娶,忘恩负义的事情。”
女儿的维护让夏金枝红了眼睛。
姜老夫人布满皱纹的脸此刻因为生气显的有些扭曲。
“你,你大逆不道!你可知,可知你母亲被休都是理所应当,她无所出,犯了七出之条!”
夏金枝脸色难看,万没想到自己一心一意侍奉的婆母竟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好,那便姜长懿现在就写休书!我还真是求之不得!
到时也好让整个京城都看看这个负心汉,稍有功劳便抛弃辛劳操持府中事宜二十年的发妻。
再者我们夫妻分离二十载,我如何能为他传宗接代?莫非您是在怪皇上将他调去边关?”
姜老夫人瞬间面如土色,半天都说不出话。
姜黎握住夏金枝的手,她的手没有一点温度,甚至还在轻轻发颤,可见气到了极点。
“母亲别难过,你还有我!”
夏金枝双眸湿润,冰冷的心逐渐回温。
“静婉?静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