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该打。萧知凛偏着头,脸上是鲜红的掌印,泪水接连划过鼻尖。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哭。“解气了吗?”他将身上的大氅脱下,轻柔的罩在我身上,小心翼翼地扳住我的双肩,眼泪几乎要决堤:“清妤,我早该认出你的。”“我这就去跟父皇说,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六皇子妃,我会还你一个独一无二的大婚,求求你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他的声音抖的不像话,眼里盛着无尽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