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声音冷厉,“不要乱跑,车子在外面,没人会等你。”
苏晚觉得傅承洲太古板了,不等她就不等呗,这里到处都是车,她还能回不去了吗?
但今天怎么说也是回傅家的第一天,她不能给姐姐惹祸。
于是,苏晚把那句回怼收了回来,她小声辩解,“我只是想给妈妈带一束花,我在花店呢。”
苏晚口中的妈妈,就是傅承洲的母亲。
听到苏晚说是去给母亲买花,傅承洲心头的些许不悦勉强散去。
至少,她还记得基本的礼数,不算太过任性。
他问清了花店的具体位置,便迈步寻去。
花店位于机场后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里,闹中取静,似乎将航站楼的喧嚣隔离在外。
此时巷内没什么人,显得格外幽静,狭窄的通道两旁爬满了绿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傅承洲刚走到巷口,转角处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但人还没出来,一束漂亮明艳的花先从拐角出来。
下一秒,比鲜花还要明艳几分的笑容,也随之露了出来。
下飞机前,苏晚又换了一套新衣服。
此时,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跑动轻盈扬起,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在这片绿意旧墙的巷弄里,显得格外鲜活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