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饮一顿后,大黑直接把身上的麻衣脱了下来,拧干,擦擦身上、脸上的水。
简星夏听到动静,跑出来看,吓得魂飞魄散。
“妈呀!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是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简星夏知道大黑没鞋没袜,就一件跟麻布口袋似的衣裳,钻了两个洞露出胳膊,算是袖口。
腰上用草绳捆着,像齐膝的短裙,很是潦草。
但她不知道居然这么潦草。
麻布口袋之下,什么也没有!
幸亏天色已黑,大黑的肤色又黑,简星夏站在厨房门口,没看得那么精确。
简星夏转过身,呵斥大黑:“把衣服穿上!”
大黑手忙脚乱地把衣服穿好,感觉自己又遭主人厌弃了。
但他不知道主人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他擅自动了井和桶,还是因为打湿了衣裳,亦或者是主人没让他喝水他就喝……
大黑手足无措地站在院子里,黑白分明的眸子茫然地看着厨房的方向。
简星夏用盘子端着一盘红薯玉米,还有两个鸡蛋,从屋里出来。
另一只手上还端着一只大海碗,冷着脸对大黑说:“这是你的晚餐,以后你就用这个盘子和这个碗,吃完后自己洗干净,放到厨房门口。”
不是她嫌弃,但大黑一看就是不洗澡也不刷牙的样子。
这两天吃红薯玉米鸡蛋还好,不用盘子碗筷,但喝水得用,以后吃饭也得用。
简星夏决定还是实行专人餐具分餐制。
以后来她这儿打工的临时工,都用自己的专人餐具,反正现代工业发达,碗筷又不贵,便宜的一人食餐具,碗盘筷勺全套,十块钱就能搞定。
简星夏的语气冷冷的,但大黑一看简星夏手上满满一大盘的红薯玉米,还有鸡蛋!立马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