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你当真认不出来我吗?”
萧景渊忽略了她的话,“看在你与太子妃一母同胞的份上,就罚你在这太子妃当三个月的丫鬟。”
他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话落,身边的侍卫将她压到了寝室的偏房里。
“今晚你就在这里候着。”
“你不是说那太子妃是假的吗?人家夜夜承宠,怎么可能是假的。”
许令仪蜷在冰冷的墙角。
外间寝殿的动静,正一声声往她耳朵里钻。
起初是衣料摩挲的窸窣,混着许令昭软得发腻的轻吟。
跟着就是床榻晃动的闷响。
她把脸埋进膝盖。
可萧景渊偶尔低哑的声线还是漏进来。
那是她从前熟悉的声调。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叫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