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换了副怯怯的模样,往后缩了缩,红着眼道,“太子哥哥,她说我是冒牌货。”
萧景渊没动,视线落在许令仪身上。
一样的脸,确是不一样的风格。
她太强硬了。
萧景渊喉结滚了滚, 没去看许令昭,“柴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许令昭一愣,抬头看他,眼里满是错愕。
她还想再说什么,萧景渊却转头看她,“回去。”
待许令昭磨磨蹭蹭离开,柴房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萧景渊盯着她,“你为何要假冒太子妃,这是死罪!”
许令仪顶着许念渊的名头,在边关风沙里熬了三个月。
甚至为了抢回军情,胳膊被敌箭划开道深可见骨的伤。
许令仪抬手摸了摸胳膊上刚结痂的箭伤。
比腕间的疤更深,更疼。
她忽然笑出声,眼泪却跟着砸下来。
她不信萧景渊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