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靖川牵起乔夏的手笑着说:“对,我爱人乔夏。”
“快里面坐。”秦砚舒打开门,侧身让两人进去。
程靖川牵着乔夏的手往里走,霍书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老子身体还好吧?”霍书语气里明显的讨好,和他在医院时高冷的样子截然不同。
秦砚舒冷冷地嗯了一声。
霍书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忧伤,继续找话题,“我上次看你们屋顶有的地方太薄了,下雨可能会冲垮,一会儿我给修一下。”
“不用了,我找寨子里的人帮忙。”
乔夏偷偷打量两人,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像只在瓜田里找不到方向的猹。
程靖川捏了捏她的手,小声道:“等回去,我跟你讲。”
话落,前方绞尽脑汁找话题的人转头瞪着他,眼睛里写满了威胁。
程靖川淡定地看了回去,丝毫不惧。
绕过堆杂物的屋子,秦砚舒带着乔夏他们到了一间勉强称得上堂屋的房间。
里面坐着一个人头发花白的老者,面前的桌上摆着爷孙俩的午饭,水煮南瓜和带着米糠的清粥。
秦砚舒开口:“爷爷,靖川来了。”
霍书看见两人桌上的吃食急了,“你们就吃这点东西,我前两天不是送了大米和肉过来吗,又被人抢了?”
秦老爷子摆摆手:“小书啊,以后别送东西过来了,粗茶淡饭挺好,我人老了,得吃清淡点。”
霍书没有答应,转头出了门,这个年代,谁肚子里都缺油水,哪有人喜欢吃清淡的。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他们已经劝说了无数次,让霍书不要跟他们来往,免得受影响,可他依旧我行我素。
他把目光放在乔夏身上,笑着道:“这是靖川的爱人吧,果然跟他说的那样漂亮又优秀。”
乔夏惊讶挑眉,没想到程靖川会跟别人提起自己。
她笑着自我介绍:“秦爷爷,我叫乔夏。”
程靖川带着乔夏坐在秦老下首,开口道:“秦爷爷,我爱人两个月前生孩子难产,如今恢复得还行,医院检查都正常,只是她夏天手脚冰凉,怯冷,容易累。”
秦老示意乔夏伸出手把脉,一番望闻问切后,他开口道:“不是什么大事,开点药调理就好。”
秦砚舒进了一侧的屋子,拿出一叠纸和一支旧钢笔给秦老爷子写药方。
写完药方,秦老嘱咐:“年轻人,性子急,喝这个药前三个月不能同房,半个月过来让我看看,调整药方。”
程靖川红了脸,不过因为皮肤黑没人发现。
早上他问岳母,乔夏身体情况的时候,她也说让他别急,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那么急色的人吗?
乔夏不觉得有什么,她现在奶孩子,睡觉时间都不够,就算程靖川想干点什么,她也是有心无力,配合不了。
开完方子,秦砚舒坐下拿起筷子吃饭,她抓紧时间吃完,还能休息一会儿,下午要上工,云省作物一年三熟,没有能歇的时候。
程靖川把药方折好,小心地放进上衣口袋里,对乔夏说:“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