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靖川在一旁听着，没说话，只是给乔夏碗里夹了块排骨。刚才他只想着让孩子别受欺负，倒没想到乔夏能把道理掰得这么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听明白几分。

第二天一大早程靖川就起来发面包包子，昨天乔夏拿回来的两斤五花肉还没吃。

团团听着爸爸在厨房剁肉的声音，一骨碌翻身下床，穿着小鞋子往厨房走去。

程靖川看大儿子醒这么早，惊讶地问道：“天还没亮，怎么不多睡会儿。”

团团坐在烧火的小板凳上，摇摇头问道：“爸爸，你今天还去打架吗？”

他昨天看到程靖川和肖胜利练手，还以为爸爸天天早上都出门打架，昨晚睡觉前就心心念念今早还要和爸爸一起出去。

程靖川：“不了，今天爸爸给你们包肉包子。”

乔夏和两个孩子都是在北方长大，喜欢吃面食。

但他们来了以后，还是夏淑华他们在的时候吃过两顿饺子，面醒发要时间，他们就一直吃的掺着红薯的米饭。

昨晚夫妻躺床上说话，乔夏计算着今天去公社买些什么东西，特意问他公社的国营饭店卖不卖肉包子。

程靖川心里愧疚，觉得自己没有把媳妇儿孩子照顾好，今天一大早就起来做肉包子。

团团听说爸爸不出去，脸上浮现失落的神色。

程靖川好笑地看了他一眼，用锅盖把调好的馅盖上，对团团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回去睡觉，要么跟我去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