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张英杰介绍说:“他就是你今后的领导、官庄工作区的王加坤主任。”
他笑哈哈地对王加坤说:“小张被姓路的女人安排到梁家洼村蹲点,他傻呼呼的今天早饭后一个人去了,幸亏半道上遇上了一伙梁家洼村从化肥厂下班回家的人,不然他得在梁家洼摸一天也找不到正门。”
王加坤带遗憾的语气说道:“小张不该不去,那个村里‘两委’干部选不出来,但是妇女主任一直在位。那个妇女主任实际年龄三十多岁,但细皮嫩肉,一掐身上淌白水,十七、八的姑娘也没有她那么软,我知道你去的话陪着你过去与你引见引见她。”
张英杰道:“我虽然刚参加工作,也知道村书记与工作区书记之间的距离,哪敢让王主任陪着我去?”
陆成得说:“你就该让他带着你去,也是给他制造一个去梁家洼见他那个梦中情人的理由。”
食堂这边不提供酒杯,王加坤从别的桌上抓过来三个空碗说:“抓紧倒酒,边喝边说话。”
陆成得从桌子底下提过一个塑料桶,“咕咚咕咚”倒了三碗。
张英杰说:“我没正式上过喝酒的场,喝不了这么多。”
陆成得说:“乡镇干部七、八两,慢慢练,练到一斤的量,你就能当乡长了。”
他端起碗举了举,“欢迎小张捧上了铁饭碗。”
张英杰苦着脸说:“我是为了孝敬我爷爷奶奶才放弃了省城的工作来鲁城的,如果几个月不发工资,连孝敬爷爷奶奶的钱都拿不出,我这不是孝敬他们,是给他们添堵。”
说完,也学着陆成得的样子喝了一口。
他夺得冠军后,也参加过几次酒场,他未满十八岁时喝酒没有人让他,满了十八岁以后又到了大学,几乎没有了酒场,上级政府领导设场招待他们这些获奖人员,各人面前也是摆了红酒和饮料,真正喝白酒这还是第一次。
一口下去,火辣辣的,又带着一股甜味。
王加坤问他:“喝下去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