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体育的人大多说话直,他脱口而出:“辣,甜。”
陆成得说:“你小子是天生的大酒量,一般人第一次喝白酒第一口是苦,第二口才是辣,有些人喝一辈子酒也喝不出甜。”
三个人第一筷子都伸向了油炸蚂蚱。
王加坤夹起一条蚂蚱扔到嘴里,嚼了几下,“香、香,你说我一个星期得从那道山梁上走七个来回,怎么就想不到去捉几只下酒呢?”
酒过三口之后,王加坤给他介绍了梁家桂的基本情况:“梁家洼村一千三百多口人,全部是梁姓,据说是一户姓梁的在此落地后生了五个儿子,形成了现在的老五家。
这个村的人很邪性,与外村人打架,五家哪怕正打得头破血流,也一齐与外村人往死里打,打走了外村人,自己家里再往死里打。
当年闹义和团时也是在村里开了五个坛口。”
“你们讲什么呀,这么热闹?”
路莹莹端着一个空碗走了过来。
对路莹莹这种能直接与上级领导吹上枕边风的女人,人们一向是背后不屑,当面不得罪。
陆成得第一个站起来,故意揶揄她:“路主任也亲自吃饭?一起喝两口?”
路莹莹伸出左手往下压了压,以玩笑的形式应付过去,“坐下坐下,我亲自吃完了还准备亲自去厕所。你是大陆,我是小路,你见了我不用这么客气。”
张英杰也站了起来,招呼道:“路主任一起吃吧?”
路莹莹走过来说:“看见你们两个与王主任坐在一起,不用让我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