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多年不曾有喜事。
这次婚礼,老爷子颇为重视。
齐玉颤巍巍说:“一切从简,淮之他身为新郎没法出席,不好大办。”
“从简?!”裴英绮说,“大嫂你说胡话呢吧!”
齐玉呛话:“我说什么胡话,你才是真傻!淮之都这个样子了,你难道还要敲锣打鼓地庆祝不成?”
裴老爷子一拍桌子,“这么久的时间,你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齐玉脸色一时有些僵硬,她没想到老爷子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办事不利。
裴明礼打圆场,“哪有新郎官不出席的婚礼啊,办出去也是平添笑话。”
裴英绮劝说:“若是不大办,外人指不定以为裴家经济状况如何,恐怕会影响股价。”
“股价?”裴斯屿冷声道,“不是这么一点小事就能影响得了。”
裴老爷子有一儿一女,长子裴明礼,次女裴英绮。
裴英绮和齐玉性格一样暴躁,两人年轻时就不对付,老了依旧互相看不顺眼。
这两人谁都不让谁,看似是在争论婚礼事宜,实则是互相较劲呢!
裴老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而看向桑沁。
这个孙媳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也不和他们争辩。
他沉声问:“你怎么不说自己的意见,这可是你的婚礼,旁人如何想,远不及你的意见。”
桑沁微微点头,恭敬道:“长辈们能定夺的事,桑沁不会插手。”
“说说你的看法。”裴老爷子颔首。
桑沁垂下长睫,“婚礼未必要办,裴淮之没有苏醒,无论是风光大办还是简陋小办都是不适合的,不如不办。”
众人困惑地看向她。
京城各家千金们都巴不得婚礼办的多好,争着抢着攀比,怎么她桑沁就说不办婚礼?
裴老爷子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委屈你了。”
桑沁不觉得委屈,裴家愿意接纳棠棠,她就心满意足了。
裴老爷子淡淡开口:“三日后我让管家去办结婚手续。”
桑沁记得,上一世宋青梨回家后抱怨裴家不愿大办婚礼,一哭二闹,惹得裴家人不快。
她觉得没必要为这事和裴家人产生隔阂。
毕竟,裴淮之的情况有些特殊……
裴老爷子让佣人去书房取来东西。
眨眼间。
桑沁手上多了一沓沉甸甸的文件。
裴老爷子抢先说:“这是海岛产权,算是你和淮之的新婚礼物。”
桑沁震惊,瞳孔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