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衡之下,戴强像咬碎了牙一般,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沈大人!奴才这条贱命,就交给您了!我写!”
“我也写!”方才说话的那位名叫桃红的漂亮宫女,也毅然拿起了毛笔,目光坚定地看着沈玉楼,“我桃红,绝不背叛沈大人!”
她想得很明白,横竖都是死,不如把赌注押在这个深不可测的沈大人身上。
能将中了鹤顶红的公主从阎王手里抢回来,这等神人,她生平未见!
有了两人带头,剩下的人也纷纷不再犹豫,各自提笔,写下了那份足以致命的认罪书,签字画押后,一一交到沈玉楼手中。
沈玉楼将认罪书仔细收好,这才点了点头:“好了,今夜大家先去歇息。你们中,谁家中曾有长辈做过仵作?”
桃红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回大人,奴婢的爷爷曾是县衙仵作,奴婢跟着学过一些皮毛。”
“很好。”沈玉楼看向她,“今晚,你随我去验尸。其余人,退下吧。”
众人退去后,桃红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沈玉楼来到皇嗣所一间偏僻的空房。
二十五皇子的尸身已被移送至此,由禁军统领李辉亲自带人把守。
见到李辉,沈玉楼客气地拱了拱手:“方才殿前,多谢李大人出手相助。”
李辉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回礼道:“沈大人客气了。说来惭愧,李某正好有一事,想请沈大人援手。”
沈玉楼心中微动:“李大人但说无妨。”
这禁军统领只听命于皇帝,若能与他结下善缘,在这宫中无疑多了一重保障。
李辉面露忧色:“犬子刚满十月,已腹泻七日,日渐消瘦,宫中太医也束手无策。恳请沈大人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