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楼略一思索,便道:“此事不难。大人可寻一口干净铁锅,取些许白面,不放油,慢火干炒,待面色转为金黄,便可取出。每日三次,以温水冲服。三日之内,必见奇效。”
“竟如此简单?”李辉又惊又喜,没想到困扰多日的顽疾,竟只需寻常白面即可。
他郑重地对沈玉楼行了一礼:“多谢沈大人指点迷津!”
沈玉楼与桃红走入房内。
桃红忍不住赞叹道:“沈大人,您好厉害!太医院都治不好的病,您张口就有法子。”
沈玉楼淡淡一笑,烛光下,他的侧脸显得格外沉静:“旁的我不敢说,但关于孩童的疑难杂症,我确实略知一二。你将来若有了孩子,遇上麻烦,也可来寻我。”
桃红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低头小声道:“沈大人说笑了,奴婢只是个宫女,哪里来的孩子?”
沈玉楼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起了逗弄之心,轻笑道:“若是想要孩子,我倒是可以帮帮忙。”
桃红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一张俏脸瞬间红得能滴出水来,跺脚嗔道:“沈大人,您好不正经!”
若非沈玉楼是她的救命恩人,桃红此刻怕早已羞恼成怒,开口斥责了。
沈玉楼见她粉面含霜,不经调笑,便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色,眉宇间透出几分凝重,开始料理正事。
他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套精巧小刀,刀锋在烛火上仔细炙烤。
解剖学他虽在大学时烂熟于心,亲手操刀却还是头一遭。
深吸一口气,沈玉楼执刀的手稳如磐石,小心翼翼地划开了皇子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