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莹莹小声告诉他,“他说他在县医院里等着,请乡里去人落实他是不是在那里,是不是拉了梁家洼村的孩子。”
杜子腾知道张英杰既然这么说,很可能他没有撒谎,如果真去核实的话,他和那个伤的孩子都在医院,自己很没有面子。
他对路莹莹说:“给他去个电话,让他就自己的组织纪律性问题给党委写个检讨书,不要来乡里了,直接去他的岗位。”
张英杰发过脾气后真的没有离开县医院,直到接到了路莹莹的电话:“杜书记要你直接去梁家洼村,不要来乡里了,回头给党委写个检查。”
她这次的语气既没有发怒,也没有变软。
练武人大多数脾气不好,而且容易冲动。张英杰师父在他从小就教他练习书法,就是有意让他修身养性。
他听了后“嗯”了一声就收了线,开着车回到了梁家洼村。
在除他外空无一人的村委院里,他的拳练完了一套又换一套,先是刚猛的少林拳,后来是刚柔兼济的太极拳,拳风扫得树上落叶都近不了身。
他正练得起劲,旁边响起了女子怯生生的声音:“张哥。”
是党政办的打字员小刘,她后面跟着的是党政办主任路莹莹。
两人进院时张英杰就看见了,只是装作没有看见,直到小刘出声,他才收拳,看向二人,“来了?收检讨书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