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杜子腾慌了,“我这就过去,这就过去向县长汇报。”

县长没有搭理他,收了线,问莫加义:“这么大一个活动,你们乡级领导就来了你一个,你们是怎么想的?”

莫加义说:“我说多了怕领导会说我打小报告,其实这件事乡里就没有开过党委会。早在两个月前,张英杰同志就拿出了活动的策划实施方案,向杜子腾书记汇报。

杜书记也没有想到会把活动搞成这么大个规模,以为是像往年哪样组织一伙年轻人打个拳,没听汇报,还把他给赶了出来。

张英杰想到上面来了人,乡领导没有出面的,他脸上不好看,就到了我办公室。

说实话我也没有看好这个活动,考虑到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干部,工作热情高,我们作领导的应当支持工作,就召开了个有关部门负责人和各工作区主任会议,按着这个活动的方案进行准备。

前两天我与县体育局的几位同志一同过来后被吓了一跳,才发现实际来人的规模远超预期。

说起来,我们这些人在下面呆的时间长了,目光受到局限,思想过于保守,真的要被青年人拍到了沙滩上了。”

刚说到这里,张英杰和魏玉芳一先一后从外面回来了。

张英杰手里拿着一个老式的毡帽,说:“我爷爷有一顶这样的帽子,还是我太爷爷留下的,给他买了新样式的他不戴,正巧在小摊上看见了有卖这种旧式毡帽的。”

魏玉芳手里拿着好几串纸绢花。

莫加义吃惊地问道:“这种纸绢花有十多年不见了,你怎么搞到的?”

魏玉芳说:“我小时候每年过年我舅、我姑都给我买来插上满满一头,美得不得了,到现在也难忘。刚才看见卖纸绢花的,又想起了小时候,就买了几把,给我舅家、姑家妹妹每人分上一把。”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