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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英杰现在也逐渐体会到杜子腾不知什么原因,通过路莹莹的手整治自己。

他与杜子腾只是远远地见过,还没有近处碰过面,至于杜子腾为什么与自己过不去他不知道。

听到路莹莹不高兴,他怀疑又是杜子腾在背后向她施压,也用同样的语气回道:“你转告领导,领导上让我担任梁家洼村的党支部书记兼代理村主任,农忙季节我不得呆在村里吗?”

路莹莹的语气变软了,“前几天,乡里对机关干部每天查岗,连续三天考勤党政办公室都没见到你的影子。杜书记很生气,安排纪检委专为你签发了一个通报,刚刚又安排党政办公室给党委政府大院所有脱产干部下通知,二十分钟内到会议室开会。

他在这次会议上很可能要点你的名,你要有思想准备。”

张英杰说:“他敢在会上点我的名,我就敢当场问他是谁安排我到梁家洼村任职的,村书记在村里算不算在岗?”

他说完这一段话后停止了通话,一边开车往村外走,一边给王加坤去电话消假。

王加坤在电话上说:“我现在正在乡里等着开会,听说这次会议是专门为了你召开的。”

张英杰道:“我刚接到路主任的电话,说领导查到我连续三天没有在党政办上班,在‘三秋’(秋收、秋种、秋季管理)大忙中故意逃班,准备通报我。

我在电话中告诉她,杜书记敢在会上点我的名,我就敢当场问他是谁安排我到梁家洼村任职的,村书记在村里算不算在岗。”

“说得在理,村书记的工作岗位当然在村里。不过你别说你这几天回老家忙秋去了,这件事我也不说,咱就说你一直在村里。”

“谢谢领导帮我打掩护。”

张英杰对他是真心感谢,王加坤在基层多年,不习惯这些礼貌用语,“别给我整这些花活。”

张英杰看到前面路口一堆人,忙说:“我不给你说了,前面路上堵了一堆人。”

这条从梁家洼通乡驻地的乡村路既陡又窄,开车还是新手的张英杰不敢边打着电话绕过前面的人群,急忙收了线。

这条道是双车道,只能勉强错开对面来的车。前面的人占去了道路宽度的一半。

张英杰把车开到跟前才发现有一个浑身上下多处血污的男孩子躺在地排车上昏迷不醒,有一辆自行车把地排车把用绳子固定在包袱架上,不过他们没有前行,好像在等什么。

张英杰认出大人中的一人是他见过的梁家洼村的村民,把车开到他们前面停下,下车问:“孩子怎么啦?”

他认识的那个人说:“我二哥和二嫂子在天柱山下面干活,我侄子跟着玩,乘大人没在意偷偷溜上去爬天柱峰,从半山腰里摔下来,骨头摔断了好几截,打算拉着他去县城医院,这段上坡太陡,把我二哥的自行车链都拉断了。

我大哥回家换自行车去了,我们在这里等着。”

张英杰看到小孩子紧闭着双眼,脸上现出痛苦的表情,车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泪眼婆娑,焦急地往村子所在方向望去。

县城还有四十里地,用自行车拉着地排车也还得两、三个小时才能到县城。

张英杰是搞体育的,知道从受伤到医治这段时间对救活伤者和降低其残疾可能性的重要性。

他对面前的村民说道:“自行车太慢,把孩子抱到我车上,我把孩子给送到县医院。”

那个泪眼婆娑的女子连忙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恐怕张英杰变挂,连声说:“张书记是菩萨再世,我们全家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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