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莹莹也发起了脾气,“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英杰连她把向领导汇报自己逃班的事一并记起,怒声道:“路主任,你先检讨一下自己对我是什么态度,是你通知的我到下面村里当支部书记,‘三秋’以来我一直守在村里,你上报我没有到党政办上班,是不是故意整我?我没有犯错,杜书记凭什么开会批评我?你先说你是什么态度?”
张英杰的突然发怒完全出乎路莹莹的预料。
在她的印象中,张英杰处事谨慎,有些逆来顺受,自到乡里工作以后,别说与领导,就是与同事之间也没有红过脸。在上报给党委领导的“三秋”期间脱产干部考勤表时,她没有把张英杰的名字在党政办中除去,填写出勤表时前几天小何在张英杰名字下面打了个对号,表示出勤。
小何请假回家搞秋收,小刘代她填表时把张英杰名字下面空着没填,她也没有作备注说明。
杜子腾看了表后以为空白就是没来,正巧大姐又打来电话就张英杰的事兴师问罪,他除了作解释外,还决定借着他缺勤对张英杰从严处理,让大姐看看自己是不是听她和大姐夫的话,便让党政办下了个对张英杰逃班的通报,还专门开了个党委政府机关脱产干部会其进行批评。
临近开会了,路莹莹告诉他,张英杰自己说他这几天一直在梁家洼村,应当属于坚守工作岗位,通报批评是不是要收回?
收回自己亲自安排发的通报,自己太没面子,而且专门召开的批评会议已经有大部分人到了会议室。他也不管路莹莹是不是接受得了,劈头盖脸地训了她近半个小时,怪罪她早不提醒自己。
进了会议室点名时发现张英杰竟然没有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