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于公公,苏月圆本就胀痛的脑袋,更胀痛了!
李嬷嬷忐忑地小声道,“小姐,于公公来了,您要不要出去?”
苏月圆揉着发疼的太阳穴,“肯定要出去的,还能一直躲在盥洗室吗?”
出了盥洗室房门,苏月圆视线便不自觉在房梁上游移——吊在哪根梁上好呢?怎么避开人吊上去?
却没发现,于公公并没上前找茬,而是站在门口,听墨影小声汇报着什么。
于公公听后,褶皱的老脸写满了震惊。
他惊愕地看了看正在仰头找房梁的少女,又收回视线,沉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墨影低声回答,“属下不敢欺瞒公公,昨夜天风也在,她能作证。”
于公公沉默了一会,之后走到少女跟前,“奴才见过王妃,给王妃请安。”
苏月圆丧丧地客套道,“免礼,公公昨夜休息得可好?”
“劳王妃挂念,奴才休息得很好,”之后,目光复杂地看去,“奴才刚刚听墨影说,您今日准备为王爷做一个什么床?”
“护理床?”
“对,斗胆问王妃,护理床是何物?”
“哦,就是一种多功能的床,可以抬高、可以降低,还可以单独把床头抬高、或者床尾抬高。这样时不时改变姿势,王爷能舒服许多。毕竟一直平躺在床上,别说受伤的人,便是我们这些健康人,也受不了。”
于公公惊喜得声音微微发抖,“还有……这种好物?”
苏月圆,“有。”
心里想,这才哪到哪?在现代,比这先进的好物,多得是。
但肉眼可见,于公公印堂发青的脸上,逐渐有了光亮,“需要什么材料?王妃尽管开出来,奴才这就去找!”
声音一顿,又急忙补充,“还有,今天白天,王妃也不用留这了,您回丁香院也好,直接使用王爷的书房也好,一定要用最快的时间,把护理床做出来!”
也许是阉人的原因,于公公声线本就低沉,说到末尾,语调越发高亢。
苏月圆怔住——不用留这?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