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任务刚开场,王妃就把两人调到身边当贴身丫鬟?
天风和采雪也愣住——她们刚刚制定了周密计划,一条还未使用呢!
月如急了,但当着王府众人的面,又不敢造次,只能委屈巴巴道,“王妃,是奴婢们哪里伺候得不好吗?求王妃再给奴婢一个机会。”
说着,跪地哭了起来。
其他下人也纷纷跪地,跟着装模作样地痛哭。
“你们伺候得还行吧,无功无过,”苏月圆懒洋洋道,“不过你说对了,我确实是故意换贴身丫鬟,谁让你叫月如呢?我叫苏月圆,你叫月如,是说我像丫鬟,还是你像主子?”
陪嫁丫鬟们吃惊——月如的名字是苏夫人起的,所谓打人不打脸,二小姐哪怕再心中不愿,也不能当众质疑母亲吧?难道就不能换个委婉的说辞?
苏月圆——当然不换了!
当初苏夫人给丫鬟起这名字,是侮辱原主。
那现在她就用这个名字,让苏夫人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规定打人不打脸?
打不死人,就得打脸!
既打不死,也不打脸,不疼不痒算什么?SM吗?
睿王府的下人们也忍不住议论纷纷,毕竟昨天大家就觉得奇怪,怎么苏家二小姐的丫鬟,同样用“月”字?
苏家是实打实的书香门第,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啊。
月如眼珠子焦急地转了转,之后哀求道,“奴婢是冤枉的!叫什么名字,不是奴婢能说了算!奴婢求王妃赐名,只求不抛弃奴婢。”
苏月圆故作思考片刻,“你说得有道理,本王妃再想想。”
之后不理会跪地的月如,伸手一指她看上的两个丫鬟,“你们两个叫什么?我先听听名字。”
两人急忙上前,“回王妃的话,奴婢叫天风。奴婢叫采雪。”
采血?苏月圆听得手指尖一疼。
乔管家恭敬道,“王妃明鉴,昨天晚上,小人便检查了王府所有人的名字,有犯讳的都已改正,王妃放心。”
“做得很好,”苏月圆对李嬷嬷道,“一会记得给管家打赏。”
“是,王妃。”李嬷嬷立刻答道。
从前二小姐身旁俨然有两个管事,但经此一日,所有人都能看出:便只剩一个了。
苏月圆问,“你们两个,是几等丫鬟?”
“回王妃,奴婢是二等丫鬟。”
苏月圆又问乔管家,“给她们升到一等丫鬟,需要什么手续吗?”
乔管家答,“不需要,只要王妃您愿意,她们立刻就能升。”
“行,那以后她们就是一等丫鬟了,贴身伺候我,”苏月圆笑眯眯对跪地的陪嫁丫鬟道,“以后我的房间,只有天风、采雪和李嬷嬷能进,其他人都在外面伺候,听见了吗?”
“是,王妃。”众人各怀心思的齐齐回答。
月如嚎啕大哭,“王妃开恩啊!奴婢真是无辜的,求王妃赐名,奴婢还想在王妃身旁伺候!”
苏月圆准备继续打人打脸,“乔管家,你大清早把所有下人带到我这里,把我锦绣院塞得水泄不通,是有什么大事?”
乔管家隐隐猜到了前因后果,“回王妃,是这位姑娘说,您要召集王府所有人来训话,行使一府主母的权力。”
说着,伸手一指月如,故意避开其名字。
苏月圆笑容意味深长,问月如道,“我下命令时,原话是什么?你来给我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