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狗皇帝打了三十大板,又被暗中下了软筋散,才会陷入“昏迷”。
刚才沈清棠和陆烬的争执、裴家人的冷漠、裴念安的哭声。
他全听在了耳里,心里又怒又急,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沈清棠带着几分无奈的念叨,他心里莫名一动这声音又娇又飒。
既有女子的柔软,又有常人没有的果决。
竟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尤其是刚才她的手落在他脸上时,指尖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清新好闻。
瞬间勾起了他脑海里一段模糊的记忆那是几年前一次醉酒后。
他与一个陌生女子的荒唐一夜,醒来时女子早已不见,只留下同样的草药香。
他一直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
可此刻,这熟悉的香味与眼前的人渐渐重合,让他心头泛起一阵异样的涟漪。
他更想醒过来了他想看看这个敢作敢为、护着他儿子的女子。
想问问她是不是当年的人,更想亲手收拾那些背叛他、伤害他家人的人。
裴老太扑到裴无妄床边,拍着大腿哭嚎:“我的乖孙啊!都是奶奶不好,没护好你,让你受这么多罪!奶奶心里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