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沙赫兰的男人可是一夫多妻制,留在沙赫兰当一个男人的小老婆?
疯了吧她。
贺岁安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嘴巴不由地蠕动了两下,喉咙有些发紧。
苏拉尼今早掐着她脖子警告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
“是的,我是自愿留下的,没有人强迫我。”她浑浑噩噩的说。
“我在做...文化交流项目。”
贺岁安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空洞沙哑而陌生。
她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荒芜。
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背叛自己的内心,可她别无选择。
闻煦哥此时在苏拉尼手中,她说错一个字,闻煦哥就没命了。
只要闻煦哥能安全,她宁愿承受这一切。
工作人员狐疑地打量着她凹陷的脸颊和青黑的眼圈。
“贺小姐,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们,不然您小姨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只是水土不服,请转告我小姨不用担心。”贺岁安摇头,麻木地重复着苏拉尼教给她的台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痛。
因为心脏的疼痛,早已超过肉体的疼痛。
工作人员还要再劝,苏拉尼这时候适时地上前一步。
“我国会为贺小姐提供最好的医疗照顾。”
他脸上挂着政客式的微笑,却在桌布的遮掩下狠狠踩住了贺岁安的脚背。
疼痛让贺岁安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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