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大结局
  •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8宝周
  • 更新:2025-09-04 16:32: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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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大结局》,是网络作家“贺岁安苏拉尼”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确定门外没人后,贺岁安才打开房门。哈桑送来的传统服饰整齐叠放在门口,素白长袍配墨绿色头巾,典型的沙赫兰女性装扮。贺岁安裹着浴巾踢开那堆布料,头巾被她踩在脚下。“戴头巾?做梦!”她不屑地冷笑,只套上长袍,任由湿发披散在肩头。落地窗外,朝阳刚刚升起。贺岁安赤脚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因为疼痛,每一步都像踩......

《闪婚!大佬你的背景好强大大结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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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流冲刷着贺岁安青紫交加的身体,蒸汽在镜面上凝结成泪滴状的水珠。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一想到这上面沾染了苏拉尼的痕迹,她就恶心得想吐。

“畜生...王八蛋...”她愤怒的用中文咒骂,眼泪混着热水滚落。

“不得好死...全家火葬场...恶心的老男人,我呸!”

“还给你下药,家里穷得没镜子,尿总有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等下火葬场就要打电话给你,说你全家粘锅了。”

“真是恶心,呕....”

花洒的水声掩盖了她的呜咽和骂声。

她低头看见大腿上的淤青,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男人像野兽般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印记,任何地方都不放过。

想到苏拉尼掐着她腰肢时鄙夷的眼神,贺岁安猛地关掉水龙头,一拳砸在瓷砖墙上。

畜牲!

既然瞧不上她,就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啊!

“啊.......!”

她崩溃地尖叫,指关节渗出血丝,疼得她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

休息室外,总统府的走廊静得可怕。

“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静谧。

“小姐,阁下吩咐我给你送衣服来了。”

正裹着浴巾,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好的贺岁安松了口气。

她听出了那是哈桑的声音,没好气地说:“放外面就行。”

她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颤抖。

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确定门外没人后,贺岁安才打开房门。

哈桑送来的传统服饰整齐叠放在门口,素白长袍配墨绿色头巾,典型的沙赫兰女性装扮。

贺岁安裹着浴巾踢开那堆布料,头巾被她踩在脚下。

“戴头巾?做梦!”她不屑地冷笑,只套上长袍,任由湿发披散在肩头。

落地窗外,朝阳刚刚升起。

贺岁安赤脚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因为疼痛,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身上传来的钝痛提醒着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再掉下来。

总统府大门的卫兵看到她时明显一怔,但没人敢阻拦。

苏拉尼的黑色奔驰就停在台阶下,车窗映出她苍白如雪的脸。

“贺小姐。”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阁下吩咐送您回去。”

“告诉你们总统,”贺岁安扯动嘴角,高高扬着下巴,“我嫌他的车脏。”

也嫌他脏。

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停车场,背后传来卫兵慌张的脚步声。

晨风吹起长袍下摆,露出她脚踝上未消的指痕。

*

商场刚开门,贺岁安就冲进最近的女装店。

她抓起牛仔裤和T恤冲进试衣间,颤抖的手指几乎扣不上纽扣。

镜中的女孩眼睛红肿,脖子上还有明显的吻痕。

她粗暴地拽起衣领遮住,又买了条丝巾系在颈间。

换下身上代表屈辱的袍子,她结完账就往对面药店跑去。

药店的玻璃柜台反射着刺目的阳光。

当她说出“避孕药”三个字时,柜台后的老妇人意味深长地打量她。

“72小时紧急的。”贺岁安用阿拉伯语重复,指甲陷入掌心。

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她想吐。

她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屏幕,赵闻煦的未接来电已经有12个,微信消息更是十几条。

最新一条短信显示:“岁岁?你在哪?昨晚怎么没回家?”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她迟疑了许久还是回复:“在商场,马上回去。”

打开公寓门开时,她看到赵闻煦正在厨房煮咖啡。

他转身的瞬间,贺岁安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前。

抱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她心里发酸,眼睛不禁一红。

“岁岁,怎么了?”

赵闻煦被她撞得后退半步,但很快稳住脚步。

他笑着揉她头发,问道:“谁欺负我家岁岁了?”

贺岁安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清新肥皂香味,昨夜苏拉尼身上薄荷混合着的火药味突然在记忆中翻涌。

她浑身僵硬,心痛得无法呼吸。

“昨晚你不在,我害怕,就去酒店住了一晚...我...我做噩梦了...”

她抽噎着撒谎,将头埋在他胸口,愧疚得不敢看他的眼睛:“闻煦哥,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贺岁安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泪意,不让自己在男友面前崩溃大哭。

赵闻煦捧起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青黑:“傻姑娘,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除非死别,绝不生离。”

她猛地抬起头,表情变得格外严肃:“闻煦哥!别说生啊死的。”

赵闻煦以为她在和自己置气,也不恼。

“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

他的吻落在她额头:“昨晚记者中心那边发生了冲突事件,我赶着回去做新闻...”

赵闻煦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哎,忙得焦头烂额的,我才加班回来一会儿。我看你房间没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说到后面,他脸上的自责愧疚愈发深了。

“对不起岁岁,我又为了工作而忽略了你。”

贺岁安痛苦地闭了闭眼,故作平静道:“闻煦哥,不怪你。”

都怪苏拉尼那个狗杂种。

赵闻煦感动于女友的包容和理解,不禁红了眼眶:“谢谢你,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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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您种的玫瑰,真美。”

苏拉尼眼中闪过一丝愉悦,嘴角不受控制的勾了勾。

他喜欢她这样仰视的姿态,然后崇拜地叫自己总统先生的样子。

像信徒仰望神祇让他得意又满足。

苏拉尼轻声说道:“那不是我种的玫瑰,我很忙,没时间干这些事,那是园丁种的。”

贺岁安当然知道那不是他种的,这栋别墅大概率都不是他的,而是他从前总统手中抢来的。

但她还是一脸痴迷地盯着他,“那你审美很好。”

男人哼笑,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向锁骨,那里的淤青已经变成淡黄色。

“疼吗?”他忽然问。

贺岁安愣了一秒才明白他指什么。

几天前被抓回来时,他差点掐断她的脖子。

现在他手指抚过的地方,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不疼了。”她微微抬着头,主动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颊。

“您摸摸,就不疼了。”

苏拉尼感受着掌心柔嫩的温热肌肤,眸色转深。

他俯身将她抱起,衣服上的金属纽扣硌得她腰肢生疼。

当后背陷入床垫时,贺岁安一只手抻着床,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自己衣扣。

同时在心里默数——

这是这周第十次。

这样的日子太让人绝望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

结束后,苏拉尼靠在床头点燃雪茄。

贺岁安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中,见他又有不走的架势,心中一阵厌烦。

这个老男人讨厌死了,该不会又要留在这里睡觉吧?

好烦。

她纤细的胳膊环抱着男人的腰身,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心里更烦了。

贺岁安甜甜地开口问:“总统先生,你今天不回去睡觉吗?”

苏拉尼一只手抽雪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闻言将雪茄叼在嘴里,慢慢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你不想我留下来陪你?”

当然不想,白痴。

留在这里,害得她都没法马上去洗澡了。

眼看着男人露出不悦的神情,贺岁安不敢直视他阴鸷狠辣的眼睛。

她爬起来,在他薄唇上啄了一口,乖巧地摇头。

“不是的,我睡觉不安生,我怕影响你休息。”

苏拉尼微皱的眉头一松,手臂慢慢搂紧她柔若无骨的身体,语气也放柔下来。

“反正我的房间就在隔壁,睡哪里都一样。”

贺岁安心里烦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

但她却搂着他的脖子,清澈的眼中满含期待地看着他。

“那总统先生,我能去洗一下吗,身上都是汗,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苏拉尼点头:“去吧,可千万别怀孕了。”

“你真好。”贺岁安一脸欣喜地抱了抱男人,然后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浴室。

反锁门的瞬间,她脸上的乖巧表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痛恨。

贺岁安打开所有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干呕的声音。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女孩嘴唇红肿,眼睛却亮得惊人。

“加油,坚持住...”

她对镜中的自己说,然后用牙刷狠狠刷洗口腔,直到牙龈出血才作罢。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她特意调高了温度,皮肤很快泛起不正常的红色。

这样才能掩盖她用力搓洗的指印。

她洗了很久,回到卧室时,苏拉尼正站在窗户边接电话。

他眉头紧锁,表情冷厉,正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什么。

贺岁安假装整理床单,耳朵却竖了起来。

“...哈桑,你最好解释清楚...”

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句,贺岁安心下一喜,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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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贺岁安用流利的阿拉伯语回怼总统时,记者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这个中国女孩会如此大胆地回应总统的挑衅。

他们迅速拿起手中的相机和记录设备,准备捕捉这一紧张而戏剧性的瞬间。

苏拉尼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被挑衅到了。

他的目光在她怀中的玫瑰停留了片刻,然后转身离开。

军官们惊讶地看着苏拉尼离开的背影,没想到他居然轻易放过了这个东方女孩。

这可不像总统阁下的行事作风。

离开前,副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贺岁安,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贺岁安对苏拉尼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骂了句傻逼。

*

等他们上车后,赵闻煦气喘吁吁地跑回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贺岁安看到他,一扫先前的愤怒,不仅温柔地帮男友擦汗,还绅士地帮男友拉开车门。

“闻煦哥,我们吃饭去吧!我订了La Perle餐厅,据说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赵闻煦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眉头一皱。

“对了,总统府后天要宴请记者团,听说可以带家属,你要不要一起去?”

贺岁安转动方向盘,撅着嘴道:“我才不去,我看到那男的那张死人脸就讨厌。”

本来兴高采烈来见男友,结果被一个疯子无缘无故的攻击,她既委屈又愤怒。

到现在心里还很不爽。

赵闻煦一愣,不解地询问原因。

“怎么?谁得罪我们的乖乖啦?”

贺岁安将方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吓得男友汗流浃背,忙叮嘱她不要惹这个危险的男人。

“乖岁岁,他可是靠铁血手腕将前政府赶下台的人,手中沾染的鲜血无数。”

“咱们千万别惹他,他是真会杀人。”

赵闻煦的声音压得极低,似乎那位总统就在身边似的。

贺岁安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无声地切了一声。

她最近看了不少苏拉尼的新闻,苏拉尼再厉害,他也只敢窝里横,难道还敢动她?

她又不是他们国家的人。

*

La Perle餐厅里。

“这道松露牛排比莫斯科的好吃多了。”她切下一小块喂到赵闻煦嘴边。

“闻煦哥,你尝尝。”

她的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整个星空。

赵闻煦笑着咬住,伸手擦掉她嘴角的酱汁,细嚼慢咽地吞下食物。

随后笑着打趣女友,“真的比莫斯科好吃吗?”

贺岁安笑得狡黠,“嘻嘻,其实味道都差不多,只是有你在,显得更好吃嘛。”

她的脚尖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在他看过来时,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赵闻煦先是幸福地笑了笑,随即笑容一收。

“岁岁,你胆子也太大了,就这么跑来,这边危险得很。”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流连,眼中满是担忧,“这半年我每天提心吊胆,就怕听到...”

“怕听到什么?”贺岁安抓住他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怕我移情别恋?”

“怕你出事。”赵闻煦宠溺地摇了摇头。

“来到国外工作我才知道国内有多安全,我总担心你在外面过得不好。”

他的神色蓦地严肃起来,“岁岁,答应我,赶紧回去。”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尽管心中非常不舍,可女友的安危更加重要。

贺岁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撅起嘴:“我才来就要赶我走?”

赵闻煦叹息,伸手捏着她高挺小巧的鼻尖:“我不是赶你走,我也想永远和你待在一起,可是这里太危险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过窗外巡逻的士兵,眉头紧锁。

贺岁安垂下眼眸,小口啜饮着石榴汁,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巡逻的士兵。

“真的不能多留几天?我特意申请了两个月签证。”她用手指绕着餐巾边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赵闻煦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透着疲惫:“等我采访完能源部长我就送你回去。”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苏拉尼正在清洗前政府官员,连前总统的支持者他都没有放过,这里随时可能...”

“砰......!”

他的话语被突如其来的震动打断。

玻璃杯突然震动,远处传来爆炸声。

贺岁安身体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地看向声源方向.....

这种反应是在莫斯科经历三次恐袭后养成的。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攥住了餐巾。

“这是例行演习,别担心。”赵闻煦按住她发抖的手,嘶哑着声音说。

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里面藏着同样的担忧。

因为他知道这并不是演习,而是真枪实弹的冲突。

他怕她受惊。

贺岁安咬着嘴唇没说话,眼中充满了惊慌。

沙赫兰哪有钱例行演习?

不过是闻煦哥安慰她罢了。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像心理医生教她的那样数到五。

等到心跳恢复正常,两人匆匆吃完,决定早点回去。

贺岁安把餐盘里的甜点小心包好,放进手提袋。

她对赵闻煦解释:“带给街区的孩子们,今天路过中央广场时看到好多难民...”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难过。

赵闻煦握住她的手:“这里每天都在死人,你帮不过来的。”

“沙赫兰没救了,食物拯救不了他们,就像前总统一样,他让大家吃饱饭后,那些人却帮着反对派推翻了他。”

“只有新思想才能拯救沙赫兰人,他们需要区分敌我矛盾和内部矛盾....”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小,眼神是贺岁安看不懂的悲悯和哀伤。

贺岁安心情有些沮丧,她低下头:“能帮一个是一个。”

赵闻煦嗯了一声,立马开始帮她一起打包食物。

贺岁安把餐盒系好,然后小声抱怨道:“闻煦哥,新政府比前总统差远了,我查过资料,苏拉尼上任后平民死亡率上升了34%...”

“嘘!”

赵闻煦紧张地环顾四周,忙不迭地捂她嘴巴,“别在这里说这个,千万不要提他的名字。”

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餐厅的每个角落。

贺岁安撇撇嘴,转而谈起自己在莫斯科留学的趣事。

虽然这些趣事她已经在绿泡泡app上和赵闻煦分享过了。

但他还是耐心倾听着,句句都有回应。

赵闻煦从包里掏出湿巾纸,温柔而又耐心地将她的手擦干净。

结账时,贺岁安多留了几张大额钞票。

她对侍者说:“给后厨那个洗碗的孩子,就说是一位中国客人给的小费。”

*

次日清晨,贺岁安坚持要送赵闻煦去总统府。

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修身连衣裙,昂贵的衣料将她本就妩媚动人的身姿,衬得更加性感。

如绸缎的黑发披散在腰间。

她在装甲车林立的街道上像一束阳光,照亮了灰暗的城市。

“闻煦哥,我等你下班。”

贺岁安替赵闻煦整理好领带,临走前踮脚亲了下他的脸颊。

赵闻煦耳根泛红:“岁岁,这里不适合...”

他紧张地扫视着周围持枪的士兵,怕给女友招惹麻烦。

“我故意的。”她狡黠地眨眼,目光越过他肩膀看向远处。

不远处,苏拉尼正从军车上下来,墨镜后的表情看不真切,但紧绷的下颌线暴露了他的情绪。

这个没有礼貌的男人不开心了,她就高兴。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像一只成功挑衅了狮子的小猫咪。

而她没有看到的是,当她转身离开时,苏拉尼摘下墨镜,目光如鹰隼般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抹鹅黄色消失在街角。

而这一切,又被他的副官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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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被苏拉尼抓回来之后,深知自己暂时无法逃离他的掌控,反抗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对待。

于是她开始调整策略,决定暂时收敛锋芒,表面上顺从苏拉尼,同时暗中寻找更好的机会。

只有让苏拉尼放松警惕,她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转机。

她强迫自己适应这种压抑的环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乖巧而柔顺。

在苏拉尼宣布要她搬到他卧室隔壁的那天晚上,贺岁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第三天,苏拉尼难得在别墅用午餐,贺岁安也被允许下楼一起用餐。

餐桌上摆满了沙赫兰的特色菜肴,其中羊肉是主菜之一。

贺岁安看着盘中的羊肉,闻着那股膻味,胃里一阵翻涌,但她知道不能表现出来。

她强忍着不适,用银质餐叉将一小块羊肉送入口中,努力咀嚼,想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厌恶。

羊肉的膻味在贺岁安口腔里迸发开,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将口中的肉咽下去。

银质餐叉在她指间微微发颤,在瓷盘上划出细小的刮擦声。

“不合胃口?”苏拉尼的声音从长桌另一端传来。

他的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露出被衬衫包裹的精壮手臂。

苏拉尼面无表情地审视着对面的贺岁安。

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长裙,扎着高马尾,宛如一株纯洁高雅的白玫瑰。

当然,忽视掉她脸上痛苦的表情、布料下火辣的身体的话。

其实她更像妖艳的红玫瑰,因为苏拉尼无法忽视她性感的身材。

贺岁安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舌尖轻轻舔过下唇。

这是她最近摸索出的技巧——

苏拉尼总会被这样的小动作吸引。

“总统先生...”她声音很软,可怜兮兮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她撒娇道:“我能不吃羊肉吗?它让我想起...”

她恰到好处地停顿,睫毛垂下投下一片阴影。

苏拉尼放下水杯,深色液体在杯中微微晃动。

“想起什么?”

“家乡的火锅。”她鼓起勇气直视他本就阴翳的眼睛。

“羊肉要做成羊肉卷涮着吃才香,这样做...我吃不惯。”

或者烧烤也行,反正她不喜欢这里的做法。

可能是恨极了苏拉尼,连带着这里的食物也开始讨厌。

她话音一落,餐厅陷入短暂的寂静。

窗外喷泉的水声清晰可闻,几只白鸽掠过水面,翅膀拍打出细碎的水珠。

出乎意料地,苏拉尼笑了一声。

他招手示意佣人:“告诉大厨,明天开始给小姐准备牛肉,如果可以,就按中式做法。”

然后转向贺岁安,“周末带你去东花园,那里新移植了几株玫瑰。”

贺岁安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谢谢总统先生!”她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雀跃,手指却不自觉绞紧了裙子。

她还以为他不会答应呢,毕竟他之前可是说过要让她适应沙赫兰的食物。

苏拉尼微微颔首,用完餐就去总统府了。

*

周末。

午后阳光透过纱帘,在卧室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贺岁安跪坐在窗边,假装欣赏花园景色,实则在观察外面巡逻的士兵。

苏拉尼从背后靠近时,她闻到了熟悉的雪茄味,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在看什么?”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抚摸上她的后脖颈。

贺岁安顺势靠在他腿上,仰起脸时已经换上迷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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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气急,瞪着一脸无赖的男人。

最终只能无奈道:“行,我可以降低要求,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这总可以了吧?”

苏拉尼摇头拒绝:“手机不行,小姐。”

看她还要提要求,他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轻轻皱眉提醒:“小姐,现在是你为了那个小记者求我办事。”

“你!”贺岁安气得脑仁疼,指着苏拉尼想骂人,可对上他冷血的眼睛,生生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怒火。

“至少把我的银行卡和行李箱还给我,这总可以吧?”贺岁安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恳求。

苏拉尼敛眉思索了几秒钟,最终答应了。

*

中国大使馆的玻璃幕墙外,烈日无情地炙烤着沙赫兰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尘土味。

阳光透过玻璃,将会客室照得一片明亮,却无法驱散贺岁安心中的阴霾。

贺岁安坐在会客室的皮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褶皱。

空调冷气吹得她裸露的小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却驱不散胸口那股窒息感。

苏拉尼就站在她身后两米处,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眼镜和口罩,伪装成普通政府官员的模样。

但贺岁安能感觉到他鹰隼般的目光正盯在她的后颈上,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砍刀。

“贺小姐,您确定是自愿留在沙赫兰的吗?”

大使馆工作人员推了推眼镜,钢笔在记录本上方悬停。

工作人员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两米外的高大男人。

旋即收回视线看着一身沙赫兰女性打扮的贺岁安,苦口婆心地劝道。

“您的家人非常担心您。”

这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爱上外国人,甘愿为男人留在沙赫兰吃苦。

在沙赫兰生活,这和挖野菜的王宝钏有什么区别?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但沙赫兰它乱啊!

而且沙赫兰的男人可是一夫多妻制,留在沙赫兰当一个男人的小老婆?

疯了吧她。

贺岁安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嘴巴不由地蠕动了两下,喉咙有些发紧。

苏拉尼今早掐着她脖子警告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后脖颈还在隐隐作痛。

“是的,我是自愿留下的,没有人强迫我。”她浑浑噩噩的说。

“我在做...文化交流项目。”

贺岁安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空洞沙哑而陌生。

她看着工作人员关切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荒芜。

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在背叛自己的内心,可她别无选择。

闻煦哥此时在苏拉尼手中,她说错一个字,闻煦哥就没命了。

只要闻煦哥能安全,她宁愿承受这一切。

工作人员狐疑地打量着她凹陷的脸颊和青黑的眼圈。

“贺小姐,您的身体状况看起来不太好,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们,不然您小姨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只是水土不服,请转告我小姨不用担心。”贺岁安摇头,麻木地重复着苏拉尼教给她的台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不觉得痛。

因为心脏的疼痛,早已超过肉体的疼痛。

工作人员还要再劝,苏拉尼这时候适时地上前一步。

“我国会为贺小姐提供最好的医疗照顾。”

他脸上挂着政客式的微笑,却在桌布的遮掩下狠狠踩住了贺岁安的脚背。

疼痛让贺岁安猛地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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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工作人员在文件上盖章,鲜红的印泥像一滴血,彻底封死了她求救的通道。

贺岁安嘴巴发苦,想到就算她现在求救,可闻煦哥的安危怎么办...

出门前,苏拉尼把一张手机拍摄的照片放在她面前,照片上正是赵闻煦,他身后站着几个持枪的男人。

他在威胁她,若是不听他的话,男友就会消失。

走出大使馆时,热浪扑面而来。

热烈的阳光刺得贺岁安眼睛一酸,一想到今后悲苦的生活,她眼里不禁泛起泪光。

苏拉尼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语,话语带着危险的嘶嘶声。

“表现不错,现在带你去见你的小记者。”

她被他拽着拖上车,军用吉普车在颠簸的路上疾驰。

苏拉尼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与她坐在后排。

贺岁安透过车窗看见街角的武装哨卡,士兵肩上的步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想起上次逃跑时听到的枪声,身体一阵发冷。

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咖啡馆,四周布满了便衣守卫,气氛紧张而压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却无法驱散室内的阴霾。

贺岁安的心不受控制的极速跳动着,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贺岁安看见赵闻煦的瞬间,心脏几乎停跳,眼眶陡然一红。

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白色衬衫,那是她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岁岁!”看到贺岁安,赵闻煦迅速站起身朝着她奔去,眼里闪着泪光。

他伸手想碰她,却在看到紧随其后的苏拉尼时僵在半空。

赵闻煦看了一眼苏拉尼,又看看眼眶通红的女孩,茫然又惊愕。

她穿着当地女性的黑袍,但没戴头巾,脸色苍白如纸,神色憔悴。

曾经灵动的眼睛,如今像两口枯井。

待看清贺岁安的打扮,还有她腰间的那只手,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赵闻煦镜片后的眸子泪光闪烁,讷讷呼喊:“岁岁....”

可他的岁岁最不喜欢受到约束,她怎会戴头巾?

苏拉尼戴着墨镜站在阴影里,手掌示威性地搭在贺岁安腰间。

“用阿拉伯语。”苏拉尼在她耳边命令,手指威胁性地按在她脊椎上。

贺岁安张了张嘴,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看着赵闻煦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还有他疲倦的脸庞,她不禁想起他刚长胡须那段时间,他还得意地炫耀自己学会了用剃须刀。

男友憔悴的面容,让她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她不敢想象自己失联这段时间,他有多担心。

贺岁安心如刀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说出绝情的话:

“闻煦哥...我已经不爱你了。苏拉尼先生能给我想要的生活,而你...只是个没前途的战地记者。”

她也不想说出这种伤人的话,但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他。

但她绝不会就此放弃,她一定要从苏拉尼身边解脱出来。

赵闻煦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听懂了每一个单词——

作为驻外记者,他的阿拉伯语足够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受伤,久久没有回神。

“告诉他,你每晚都在我床上。”苏拉尼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手指恶意地在她腰侧摩挲。

贺岁安的眼睫微微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一个月...我每晚都和苏拉尼先生在一起。”

她神色木然,手指紧紧攥着衣服,就好像那是她唯一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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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别再来找我,我要和苏拉尼在一起。”

赵闻煦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起来。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他盯着贺岁安死水般的眼睛,用中文轻声问:“岁岁,他逼你的?”

他眼中没有被人背叛的愤怒,只有心疼。

一定是苏拉尼逼迫她的,他的岁岁不可能会移情别恋。

赵闻煦弯着腰与她的视线齐平,低声说道:

“岁岁,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别怕,我会保护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赵闻煦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能驱散她周围的黑暗。

看着男友温柔坚定的眼睛,贺岁安下意识地张嘴:“闻煦哥...”

苏拉尼立刻警觉地皱眉,俯身在她耳边沉声呵斥:“说什么呢?”

贺岁安被吼得身体一抖,她茫然无措地看向苏拉尼,却扫到周围不怀好意的守卫,瞬间清醒过来。

“我说——”

贺岁安别开视线,躲开男友心碎又心疼的双眸。

然后提高音量,用阿拉伯语喊道:“我看不起你这种穷记者!我想当总统夫人!”

喊完最后一个词,她的身体晃了晃,就好像身体的力气被人抽走了。

若不是苏拉尼掐着她的腰肢,她恐怕会摔倒。

赵闻煦苦笑着摇头,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

但下一秒,他注意到贺岁安垂在身侧的左手正用摩斯密码的节奏轻叩大腿——

那是他们小时候发明的秘密通讯方式。

监...听...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敲击着,快回...国...

苏拉尼掐着她腰肢软肉的手渐渐用力,然后不耐烦地拽了她一把:“够了,我们走。”

被拖向车门的瞬间,贺岁安突然挣扎着转身,鼓足勇气朝着赵闻煦用中文喊道:

“闻煦哥,对不起!赶紧回国!下次重逢我会用跑的!”

赵闻煦的背脊猛然一僵。

他肩膀的线条在阳光下剧烈颤抖,朝着女友大喊道:“岁岁,我理解你!”

苏拉尼粗暴地将贺岁安塞进车里,恶狠狠地问:“你们又在耍什么花招?”

“告别而已。用我的母语说再见,不过分吧?”

贺岁安靠在车窗上,看着赵闻煦的身影越来越远,心里充满了痛苦。

苏拉尼眼神凌厉地盯着她看了半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回程的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苏拉尼的通讯器不时传来下属的汇报声,他简短地用阿拉伯语回复着,目光却始终钉在贺岁安身上。

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墙上的弹孔、烧毁的汽车,还有那些眼神空洞的行人,让她心中一阵抽痛。

如今,她也成了这座城市的一部分,眼神更加空洞麻木。

回到别墅后,苏拉尼的怒火彻底爆发。

苏拉尼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的眼神像两把利刃,紧紧盯着贺岁安。

她的心沉了下去,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

果然,苏拉尼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到地毯上,怒吼道:

“你以为我听不懂中文,就不知道你在耍花样?”

贺岁安没有挣扎。

她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伊斯兰花纹,想起玛莎说过,人死后灵魂会顺着花纹爬到天堂。

如果真有天堂,就一定有地狱,那这个恶魔怎么不下地狱呢?

“说话!”苏拉尼蹲下,狠狠地掐住她的下巴。

“我说了...按你的要求说的...你答应过不伤害他。”

苏拉尼盯着她死水般的眼睛,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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