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秦晓暖……”她玩味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暖阳地产,陆阳,晓暖。有点意思。难道他们俩真的有过什么不成?”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仿佛陆阳已经成了她掌心里逃不掉的猎物。
片刻后,她拿起手机,给另一个人发去了一条信息。
收信人是:肖晨。
“肖大少,过几天就是晓暖的生日了。这可是你第999次表白的好机会,可别浪费了哦。”
......
与楚瑶的通话,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了陆阳的心里。
屈辱,愤怒,无力……种种情绪在他熊中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砰!”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泄着无声的怒火。随即又一脚踹在椅子上,木质的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必须冷静下来。
“裴姨,我出去跑个步!”陆阳冲着客厅喊了一声,不等回应,便换上鞋摔门而出。
跑步是假,发泄是真。
夜风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曾经的他,也是天之骄子,是那个圈子里说一不二的存在。
可如今,虎落平阳,被一个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要用家人的安危来威胁。
空有一身屠龙技,却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这种落差,让他几欲发狂。
陆阳没有去跑步,而是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就着几罐冰凉的啤酒,眼望漫天星辰。
夜深人静,只有虫鸣。
就在他喝得半醉,思绪飘飞之际,不远处的花簇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男女争吵声。
“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裴槐花!”一个女声尖锐地响起,充满了嫉妒。
“你胡说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胡说?肖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她,连楚瑶姐的话都敢不听了!”女人不依不饶,“别忘了,她妈裴玉寒当年在江城市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惹得起吗?”
“够了!”男人低吼一声,似乎不想再谈下去。
很快,花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男一女先后从不同的方向快步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陆阳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裴槐花?裴姨?肖晨?
那个男人喜欢槐花?裴姨当年在江城市很有影响力?
一个个疑问在他脑中盘旋,他隐隐觉得,裴姨她们母女身上,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查点什么,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机了。
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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