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然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闯进来,惊呼一声,慌乱地拿起浴巾遮挡住关键部位,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陆阳的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擂鼓般狂响。他站在门口,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但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挪开分毫。看,还是不看?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疯狂拉扯。
阮欣然慌乱地穿上睡衣后,看到陆阳那副进退两难的窘迫模样,反而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早就将陆阳视作自己唯一的男人,既然被他看到了,那索性,就借着这个机会,把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她主动上前,握住了陆阳的手臂。
陆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手臂窜遍全身,鬼使神差地,他就这么被她拉进了浴室。
“你……真好看。”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他打量着浴室里堪比五星级酒店的豪华设施,还没等他感慨完,一具温软的身体就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陆阳回过身,顺势将她抱起,轻轻放在宽大的按摩浴缸边缘。
他伸手按下了开关,无数细小的水柱翻滚而出,打在两人身上,瞬间浸湿了阮欣然那层薄薄的丝质睡衣。
阮欣然羞涩地扭动着身体,声音细若蚊蚋,“陆阳,我......”
陆阳知道这样不妥,但身体却起了最原始的反应。
“我帮你。”阮欣然抬起头,眼神迷离,主动得惊人。
陆阳只觉得这一切进展得太快了,快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你一个人住?”他强迫自己转移话题。
“嗯。”阮欣然点点头,似乎看穿了他的顾虑,安抚道,“你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说着,她那纤细的手指,竟大胆地伸向了陆阳的腰带。
陆阳猛地按住了她的手。
身体的刺激让他血脉偾张,但理智尚存。他很清楚阮欣然的身份,宝山阁的千金,如果今天真的在这里粗暴地要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阮欣然似乎也有些酒劲上头,变得越发大胆。
但陆阳却怕了,他怕阮欣然因此被当作放荡的女人,怕自己会因此而疏远她。
经过一番天人交战般的纠结挣扎,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
他猛地抽身,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声音嘶哑:“你先洗吧。”
阮欣然愣住了。
她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陆阳竟然会拒绝自己。
她急忙起身,将他推出了浴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那你自己打发时间吧!”
陆阳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回想起刚刚那暧昧到极致的场景,不禁摇头苦笑。他努力克制着体内叫嚣的欲望,掏出手机,点开了裴玉寒的微信。
“玉寒姐,今晚跟老同学喝了点酒,会晚点回。”
信息很快就回复了过来:“没关系,家里的灯永远为你亮着。”
看到这条信息,陆阳的鼻子一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这个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陆阳猛地坐起身,迅速穿好衣服。
他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陆阳怕让她失望。
然而,阮欣然听到了门外焦急的脚步声,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匆匆冲洗了一下,裹上睡衣便打开了门:“怎么了?”
“裴姨说……家里来了客人。”陆阳有些歉疚地看着她,“这么晚登门的,直觉告诉我,不是楚瑶就是秦晓暖,甚至可能是肖晨。不管是谁,都是大麻烦。”
陆阳叹了口气,“我得自己回去看看。”
阮欣然擦着头发,说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他伸手抚了抚阮欣然的脸颊,婉言拒绝了她想陪同的念头,“你别去了,我自己能处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好。”阮欣然出乎意料的理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能不认账吗?我不需要你用‘负责’这种话来绑住自己。”
她踮起脚尖,主动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先回家处理事情,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而且,我也需要休息一下了。”
陆阳心中一暖,与她深吻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分别给裴姨和阮欣然发了信息,告知自己正在赶回。
阮欣然的公寓里,她看着床单上那抹刺目的嫣红,脸上泛起一抹满足而羞涩的红晕。
她拿起手机,给陆阳回道:“我是第一次。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先去忙吧,我相信你。”
车子即将驶入小区,陆阳看到信息,心中激荡。
他回了一句“明天我来找你,今天好好休息。”,便将手机收起。
站在自家门口,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身上还未完全散去的女人香,和那颗因情欲和变故而剧烈跳动的心,然后,推开了门。
玄关的灯光伴随着“咔哒”一声的门锁轻响而亮起,陆阳带着一身若有若无的香水余韵,回到自己的安宁港湾。
客厅里,裴姨正端着水杯,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意,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一道窈窕又熟悉的背影正端坐着,长发如瀑,腰肢纤细,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是她?
陆阳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当那女人似乎听到动静,微微侧过脸,露出那张精致又带着几分清冷的侧颜时,他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秦晓暖。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底升起,像是刚享受完一顿饕餮盛宴,却被告知还有一份枯燥的报表要填。
他将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坐下,身子向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的抱怨:“秦总,我这刚下班的自由时间,就这么被打扰了?”
“晓暖小姐路过,顺道上来坐坐。你们年轻人聊,裴姨先去睡了。”裴姨打着圆场,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探寻,但还是回了卧室。
陆阳的目光落在秦晓暖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将本就傲人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惹火。可他此刻却没半分欣赏的心情。
没等秦晓暖开口,陆阳忽然站起身,一把拽着她光洁的手腕,在裴姨和秦晓暖错愕的目光中,直接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的一声,门被反锁。
“你大半夜跑来我家,想干什么?”陆阳松开手,将她抵在门板上,压低了声音,脸上再无半分刚才的懒散,眼神锐利如刀。
"
房间里的陆阳,将母女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没过一会儿,他的房门就被推开了。裴槐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找来的鸡毛掸子。
她走到床边,坏笑着将那软趴趴的鸡毛伸向陆阳的鼻子。
就在鸡毛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陆阳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刚想说话,裴槐花却“呀”了一声,眼疾手快地一把掀开了他身上的薄被!
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裴槐花的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指着被子下那雄赳昂扬的一处,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陆阳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干咳两声解释道:“正常反应,正常反应……刚做了个春梦。”
裴槐花毕竟是医学生,男女之事在理论上懂的不少,但亲眼见到这一幕还是让她羞得耳根发烫。她扭过头去,啐了一口:“流氓!”
话虽如此,她还是在陆阳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把辩论赛的事说了一遍。
“行啊,没问题。”陆阳一口答应。
“说定了啊,”裴槐花眼珠一转,又促狭地笑了起来,“对了,陆阳哥,你这么大了,在外面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
“我才不是小屁孩!”裴槐花不服气地说道,“我们学校里谈恋爱的多着呢,不过我觉得没意思,毕业就分手,浪费感情。”说完,她便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看着她青春活力的背影,陆阳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冷静下来,刚刚在裴玉寒面前的冲动和此刻的尴尬,都让他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下去了。
这个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人。裴姨的温柔,槐花的活泼,都是他必须守护的东西。他要撑起这片天,让她们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这股强烈的责任感,让他下定了决心。
他拿出手机,目光变得锐利而坚定,拨通了那个让他厌恶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楚瑶那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楚瑶,”陆阳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答应你的事,就会竭尽所能。但你记住了,不许碰我的家人,一根头发都不行!”
“你的家人?”电话那头的楚瑶轻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玩味,“是那个风韵犹存的裴姨,还是那个含苞待放的小槐花啊?”
陆阳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你别逼我把今天早上的事抖出去!”
楚瑶那边明显愣了几秒。
随即,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声音愈发娇媚:“哎呀,你好坏啊……人家那可是第一次呢。”
“少来这套!”陆阳不信她这鬼话。他深吸一口气,提醒道:“商业间谍可是犯大忌的,你别以为秦晓暖是个傻子。”
这一次,楚瑶沉默了。
电话里只剩下她平稳的呼吸声,几秒后,她冷冷地开口:“我给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内,要是拿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你知道下场。”
顿了顿,她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你,暖阳地产里,可不止你一个我的人。”
说完,她便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陆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另一边,楚瑶放下手机,白皙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红木桌面。
“陆阳……秦晓暖……”她玩味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暖阳地产,陆阳,晓暖。有点意思。难道他们俩真的有过什么不成?”
她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仿佛陆阳已经成了她掌心里逃不掉的猎物。
片刻后,她拿起手机,给另一个人发去了一条信息。
收信人是:肖晨。
“肖大少,过几天就是晓暖的生日了。这可是你第999次表白的好机会,可别浪费了哦。”
......
与楚瑶的通话,像一根尖刺,深深扎进了陆阳的心里。
屈辱,愤怒,无力……种种情绪在他熊中翻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砰!”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泄着无声的怒火。随即又一脚踹在椅子上,木质的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他必须冷静下来。
“裴姨,我出去跑个步!”陆阳冲着客厅喊了一声,不等回应,便换上鞋摔门而出。
跑步是假,发泄是真。
夜风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曾经的他,也是天之骄子,是那个圈子里说一不二的存在。
可如今,虎落平阳,被一个小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甚至要用家人的安危来威胁。
空有一身屠龙技,却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动弹不得。这种落差,让他几欲发狂。
陆阳没有去跑步,而是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就着几罐冰凉的啤酒,眼望漫天星辰。
夜深人静,只有虫鸣。
就在他喝得半醉,思绪飘飞之际,不远处的花簇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男女争吵声。
“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裴槐花!”一个女声尖锐地响起,充满了嫉妒。
“你胡说什么!”男人的声音有些慌乱。
“我胡说?肖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她,连楚瑶姐的话都敢不听了!”女人不依不饶,“别忘了,她妈裴玉寒当年在江城市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惹得起吗?”
“够了!”男人低吼一声,似乎不想再谈下去。
很快,花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男一女先后从不同的方向快步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陆阳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裴槐花?裴姨?肖晨?
那个男人喜欢槐花?裴姨当年在江城市很有影响力?
一个个疑问在他脑中盘旋,他隐隐觉得,裴姨她们母女身上,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想查点什么,却发现屏幕一片漆黑,不知何时已经自动关机了。
该回家了。
"
陆阳假装没听见,转移话题:“除了祥瑞,还有哪些需要特别注意的?”
“还有楚瑶的地产公司。”徐江月顿了顿,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明晚是秦总的生日派对。不想见的人,可能都会到场。楚瑶、肖晨,还有我刚跟你说的那个商云舒,都会来。”
陆阳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可真是个近距离接触商云舒,摸清对方底细的好机会!他甚至已经能预想到,派对上,肖晨和楚瑶碰到一起,会是怎样一番鸡飞狗跳的场面。
他刚想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是阮欣然。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陆阳和阮欣然两个人。
“陪我去个地方。”阮欣然忽然说道。
“去酒店开房?”陆阳下意识地打趣道,惹来阮欣然一个白眼。
“不是,”她没好气地推了陆阳一下,“姜秋叶邀请我们去北郊看看,我觉得对暖阳地产的竞标有帮助。”
陆阳心中了然,看来秦晓暖已经彻底信任了阮欣然。他耸了耸肩:“既然是工作,作为公司的一名优秀员工,我当然义不容辞。”
两人并肩走出暖阳地产大楼,阮欣然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等会儿,不管你看到什么,或者经历什么,都别动怒。”
她压低声音:“祥瑞地产,肯定会插手北郊这块地。而且,他们的总部就在北郊,我们很可能会见到商云舒。”
“这个商云舒,到底什么来头?”陆阳问道。
“很神秘,没人知道她的底细。”阮欣然摇了摇头,“但直觉告诉我,她不简单。”
陆阳点了点头,如果能提前搞清楚商云舒的立场,以及她和肖晨到底是什么关系,那这一趟也算不虚此行。
“对了,秦晓暖的生日派对,你收到邀请了吗?”陆阳试探着问。
“收到了,”阮欣然的表情很平静,“我知道你和她的事,我不在意。”
陆阳松了口气,坏笑着凑到她耳边:“那我们下次‘深入交流’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更放得开一点?”
阮欣然的脸颊瞬间绯红,轻轻掐了他一下。两人的关系,在这一来一往的打情骂俏中,更显亲昵。
“说正事,”陆阳收起玩笑的神色,“肖晨那边,他为了维护自己那虚伪的形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跟我明着翻脸。但暗地里,因为秦晓暖和楚瑶的事,肯定会搞我。还有那个王轲,绝对会趁机报复。”
“王轲就是肖晨养的一条看门狗,”阮欣然提醒道,“你确实要小心。”
说话间,轿车已经驶入了北郊的范围。看着窗外大片待开发的土地,陆阳不禁感慨:“这块地,可是整个江城地产界,最大的一块肥肉。谁能拿下,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更能直接改变江城现有的地产格局。”
“看,那就是祥瑞地产。”阮欣然忽然指着不远处一栋气派的办公楼说道。
陆阳眯起了眼睛,这个商云舒,把公司直接建在这块肥肉旁边,意图也太明显了。他调侃道:“你跟这个商云舒,关系怎么样?”
“几面之缘,不熟。”
“不管熟不熟,今天都得搞清楚她的态度。”陆阳下定了决心。
两人走进祥瑞地产的大楼,阮欣然似乎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地带着他来到一间办公室门口。
她刚想抬手敲门,里面却传来了脚步声和对话声。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商总,和我合作,你不会吃亏。”
“肖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个清冷的女声回应道。
“我希望你不要考虑太久。”
是肖晨!
陆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这个混蛋,竟然又比自己快了一步!
房门应声而开。
四目相对,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火药味。
肖晨脸上的阴鸷一闪而过,随即换上一副故作轻松的笑容,率先打了个招呼:“这不是陆先生吗?最近可是我们商业圈的大红人啊。”
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陆阳和阮欣然之间扫过,“不光拿下了秦总,连阮小姐都……”
“我的事,还轮不到肖总来操心。”阮欣然冷冷地打断他,随即转向办公桌后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云舒姐,没打扰你吧?”
“不打扰,进来坐。”商云舒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慵懒,抬手邀请二人。
肖晨识趣地笑了笑,转身离开。陆阳虽然恼火这家伙总是抢先一步,让自己陷入被动,但心里对他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依旧有几分轻视,并没太放在心上。
走进办公室,一股烟味和两种不同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其中一股若有若无,却又让他觉得有些熟悉,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闻过,心头泛起一丝疑惑。
阮欣然大大方方地在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地问:“云舒姐,你这是收了肖晨的好处,准备帮他了?”
这看似熟稔又带着试探的对话,让一旁的陆阳立刻察觉到,这两个女人的关系,绝不简单。
商云舒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我可没那么大本事帮肖总,自然也不会做让你恶心的事。”
她的目光转向陆阳,友好地点了点头,内心却闪过一丝惊讶。
早就听董事长提起过这个叫陆阳的男人,没想到本人比照片上还要有味道。
阮欣然向她介绍道:“这位就是陆阳,最近跟秦晓暖一起上热搜的那个。”
陆阳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算是默认了这个头衔。他感觉商云舒的态度,似乎确实不会与肖晨同流合污,但她这副总爱卖关子的样子,又让人觉得有些别扭,捉摸不透。
“我相信云舒姐你不会当肖晨的爪牙,”阮欣然语气笃定,随即抛出一个重磅消息,“而且,我们宝山阁,准备正式跟玉满堂开战了。”
“哦?”商云舒挑了挑眉,“看来,江城的商业圈,要热闹起来了。”
陆阳忽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闷,连招呼都懒得打,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刚一出来,就看到肖晨竟然还没走,正站在电梯口,似乎在等他。
两人再次正面相对。
这一次,陆阳主动走了上去。
“攀龙附凤的本事,你倒是学得挺快。”肖晨的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讽刺。
“总比某些人强,”陆阳回怼道,“一边厚着脸皮追求秦晓暖,一边又把楚瑶晾在那儿,这种脚踩两条船还自以为深情的本事,我确实学不来,太无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