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应我骂谁。”苏晴往前走了一步,气势上竟然完全压倒了对方。
“我儿子是打了你儿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儿子嘴巴臭,从小没人教他怎么好好说话!张口闭口‘野种’、‘拖油瓶’,这些话是你教的吧?看你这满嘴喷粪的样子,也教不出什么有教养的儿子!”
“你!”金链子妇女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苏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语速又快又急,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
“还有你这身打扮,脖子上挂个大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有俩臭钱?可我瞅着怎么那么像狗链子呢?品味这么差,也难怪教出来的儿子素质这么低!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了?有钱就能随便侮辱军属?侮辱烈士的遗孤?我男人在部队保家卫国,我儿子在学校就得被你这种人的儿子欺负辱骂?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苏晴冷笑一声,猛地转向那个瑟瑟发抖的年轻老师。
“还有你!张老师是吧?”
张老师一个哆嗦。
“你是老师,是教书育人的!你就在这办公室里,亲耳听着这个女人怎么侮辱我,怎么侮辱我的孩子,你做了什么?你就只会说‘消消气’、‘好好说’?和稀泥就是你的工作方式吗?!”
“学生在学校被言语霸凌,你不去制止,反而等他们打起来了,各打五十大板?还是看谁家长横,就欺负老实的那个?这就是你们子弟学校的校风?这就是你为人师表的准则?”
“我……我不是……”张老师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苏晴气势更盛:“你不是?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做的!今天这事,你要是处理不好,我现在就去找你们校长!校长处理不好,我就去教育局!我还要写信给军区报社,好好问问,军人的家属在后方,就是被你们这样对待的吗?!”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