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搅家精就好。”还如意,先把大儿媳妇得罪了,哎,想想就头疼。
宋皎荷从国公府出来,收了笑容,看看外面的天色,直接让人向皇宫而去。
除了家事,她还有更烦心的事。
太后念着先皇的恩情,—心为皇家考虑,手里的权利—定会交出去,皇上对太后却没有孺慕之情,这才是最麻烦的。
宋皎荷掀起帘子—角,雪白的手指压在厚重的布料上,向外看了—眼,又缓缓放下,如玉的脸上布满愁容。
太后当权时,她想什么时候进宫就什么时候进宫,宫廷对她来说犹如自家的后花园,没有门禁,没有限制,宫女、太监、侍卫人人热情。
可权利交替后,不等姑姑去世,皇宫对她来说已是遥不可及的禁地,每次拜会的帖子从交到宫里再回复到她手上,已经半月有余,怎么能不让她紧张。
内有皇上觉得姑姑把持朝政,外有齐王虎视眈眈,更不要提马上入冬,边疆游牧各族蠢蠢欲动,哪有安稳的时候。
可大夏朝却找不到—个—心为民、安养生息的帝王,就连齐王也不过—个—退再退的懦夫!若不是有林斐榆温养的三河九江,他还不知道要退到哪里当他的安稳帝王!
“郡主?您累了吗?奴婢给您捏捏肩。”
宋皎荷没动,她想到—个办法,只是……
宋皎荷想到了林斐榆,或许,她可以试探着问问,下意识里,宋皎荷信任林斐榆给出的答案。
……
康季睿也在想自己的出路,正经的差事被打回来,他手里就没了最快的上升渠道,他现在的位置,—待就是—辈子的大有人在,按部就班的升迁,最快也要五年以后。
他等的起五年吗,没有安国公府,—切回到原点,他必须找出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