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傅言澈说起了婚礼的事:“爸,婚礼半个月后照常举行,你记得通知宾客。”
傅父怔了一下,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雨姝没有跟你说?不是要解除婚约吗?”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了传呼机的响声里,傅言澈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立马变的焦急。
姜雨姝就坐在他旁边,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上面的字:老师,枳枳发烧了,速回电。
傅言澈丢弃了一直以来的礼仪,起身的时候把凳子弄的刺耳的响,他走到座机旁,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你们看着枳枳,不要再让她工作了,我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他问傅父:“爸,你刚说什么?”
没等傅父开口,他又说:“等之后再说吧,我这里有点急事,先走了。”
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攫住,闷闷地痛传来。
从傅宅离开之后,姜雨姝去了监狱。
她看着栏杆里脸色憔悴的母亲,鼻尖一酸强忍着没有落泪。
姜母眼里激动的看着她,整个人都贴着栏杆:“小雨,这么多年,傅家,言澈对你好吗?”
她拉了拉衣袖遮住伤口,笑着说:“对我可好了,妈你不用担心。”
姜母放了心:“你们的婚礼是不是就要办了?可惜不能去你的婚礼了。”
“我们不结婚了,他不喜欢我的。”姜雨姝尽力让自己的表情轻松:“妈,等你出狱了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以后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就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