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提之前,姜雨姝看着他伸手要接过项链给顾月枳,想要抢过来。
顾月枳见此也伸手,像是推拒:“既然姜同 志不愿意,就算了吧老师。”
随着话语落下,项链脱手坠进锅里,溅起汤汁到了他们手上。
姜雨姝慌乱的想要去捞,却碰到滚烫的铁皮,敏、感的痛觉神经,让她感觉手指像是被砍掉一样的痛。
以往这种状况都是傅言澈为她急救,她脑袋痛的发昏,下意识的去找他,却看见他捧着顾月枳被烫红的几点,心疼的吹。
见顾月枳被疼的快要哭出来,更是直接带她去了卫生所,眼神半分也没有分到快要痛晕的姜雨姝身上。
等她缓过来,涮羊肉馆都要关门了。
她让店家帮她把项链捞起来,打开油腻腻的项链,里面的骨灰却都已经融进了汤里。
姜雨姝崩溃的捧着项链跌坐在地,悲拗的哭声响在空荡荡的店里,直到嗓音都嘶哑。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原谅傅言澈了。
7
当晚姜雨姝发起了高烧,昏沉沉的躺了两天,意识才逐渐清醒。
床边坐着傅言澈,见她醒了摸了摸她的额头:“烧终于退了一些了。”
她始终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不管他说什么都一眼未发,直到他说了一句:“雨姝,你不用太担心,嗓子我肯定会给你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