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辈子痛了好几天,吓得去医院检查,又被他知道,捏着她的脸教训她。
“你能不能…轻点…”她憋红脸弱弱地开口,可也知道对方根本不会听。
谢聿廷浑身发热,显然药性很烈。
“我有个方法在不跟你发生关系的情况下解决,但还是要你辛苦一下,行吗?”
温怡然懵了,她以为对方会生气会骂她不要脸,小小年纪就敢算计人,可谢聿廷却温柔地问她行不行。
她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高大帅气的男人也问她行不行,他是第一个对自己说行不行的人。
“行。”温怡然想不到再有什么好办法,她只能点头答应,何况上辈子什么都经历过了,不过是再经历一次而已。
谢聿廷抬手给她擦了擦眼泪:“好了别哭了,浴室在哪?”
他还是觉得热,索性把衣服扣子扯开了几颗,更加贴紧怀里的女人。
温怡然哽咽着打开灯,指了一个方向。
谢聿廷直接把她抱起来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淋下来,温怡然抖的更厉害了,也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衣衫不整的男人。
可光滑的瓷砖并没有放过她的眼睛,她脸颊燥红,偷看了几眼差点流鼻血。
谢聿廷全身浸湿,黑色的西装裤贴着他的大长腿,露出的腹肌挂着水珠,微白的肌肤根本藏不住那些浮现的青筋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