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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她确实特别坏呢,怪不得是恶毒女配。
谢聿廷出来找她,显然也看到了这荒唐的一幕。
他的第一想法肯定是救人,再这么无法无天下去,那人还能活着出去吗。
“你要英雄救美的话,我现在就走。”温怡然无限作死,等着他彻底厌恶自己。
她是恶毒女配,就应该做这种冷眼旁观,见死不救的人。
谢聿廷倒是不至于去插手那种事。
槿家的保安来的很快,总不能让人在自家里出事。
媚姐把那个贵妇拉开,好言相劝了几句,结果那女人疯了一样要给她一巴掌。
但显然媚姐有这样的产业,做到云市独一份的存在也不是白干的,用力抓住对方的手直接警告。
很快雅室里的男人迅速走出来,黑着一张脸指责自己的妻子无理取闹。
贵妇当即变脸,给了他一耳光,让他离婚。
男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婚,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疯了?”
“还想骗我,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里就有这个女人的东西,你真是老脸都不要了!”
两夫妻吵起来,别人根本拉不住。
掉水里两次的女孩扶着旁边的护栏站起来,坐在地上楚楚可怜,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脖子上,清纯漂亮的五官更是有着几分古典美人的韵味。
“林夫人,我说了我跟你老公没关系,你真是愚蠢的可怕。”
“害你老公被调查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说完笑了一下,嘲讽那个女人的无脑愚蠢。
温怡然看向身边的谢聿廷,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所以这些人都是冲着这位6组组长来的。
林盛国看到了偏安一隅,隔岸观火的谢聿廷,脸色顿时大变,一把推开神经啊犯了的妻子,大步朝如今领导身边的红人走过去。
“谢组长,你也在啊?”
谢聿廷眉眼笼罩着一层阴郁,冰冷的表情愣是让那位级别高他一级的领导噤若寒蝉,后背发凉。
“林副处,风声鹤唳的时候没通知到你?”
“是是是,谢组长说的对,这都是家事小打小闹,我马上走。”
林副处呵呵一笑,赶紧把自己老婆拉走。
温怡然死一般平静地跟那边魏宁舒对视上,对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又看了好几眼谢聿廷。
最后灰溜溜地离开。
谢聿廷随意问:“你们认识?”
温怡然也没隐瞒:“不仅认识,还有仇呢。”
“我拦住了她唯一飞升的机会,她差一点就能进京大艺术学院。”
谢聿廷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话,正是这种漠然轻蔑的语气,随便就让别人万劫不复。
“所以她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温怡然也不装了,她就是坏女人,你报警吧:“对啊,廷哥要抓我们温家,最好把我也一起抓了,别让我继续危害社会哦。”
她转身回去,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
都是她要求的那些菜。
没管谢聿廷,自己坐下后就直接开吃,没心没肺,什么都不管。
谢聿廷并没有生气,或者指责她不够善良,不够正义,不够有道德,只是坐下来,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
“这些都不重要,以后你要乖一点。”
温怡然眸色微黯,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样子:“多乖才算乖呢?”
“你说东,我不敢往西?”
谢聿廷薄唇翕动,不容拒绝地开口:“你不乖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做错了什么,屡次不该会有惩罚。”
《咬金枝谢聿廷温怡然》精彩片段
仔细想想,她确实特别坏呢,怪不得是恶毒女配。
谢聿廷出来找她,显然也看到了这荒唐的一幕。
他的第一想法肯定是救人,再这么无法无天下去,那人还能活着出去吗。
“你要英雄救美的话,我现在就走。”温怡然无限作死,等着他彻底厌恶自己。
她是恶毒女配,就应该做这种冷眼旁观,见死不救的人。
谢聿廷倒是不至于去插手那种事。
槿家的保安来的很快,总不能让人在自家里出事。
媚姐把那个贵妇拉开,好言相劝了几句,结果那女人疯了一样要给她一巴掌。
但显然媚姐有这样的产业,做到云市独一份的存在也不是白干的,用力抓住对方的手直接警告。
很快雅室里的男人迅速走出来,黑着一张脸指责自己的妻子无理取闹。
贵妇当即变脸,给了他一耳光,让他离婚。
男人怎么可能在这么关键的时候离婚,脸色阴沉的可怕。
“我跟这个女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疯了?”
“还想骗我,你昨天换下来的衣服里就有这个女人的东西,你真是老脸都不要了!”
两夫妻吵起来,别人根本拉不住。
掉水里两次的女孩扶着旁边的护栏站起来,坐在地上楚楚可怜,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脖子上,清纯漂亮的五官更是有着几分古典美人的韵味。
“林夫人,我说了我跟你老公没关系,你真是愚蠢的可怕。”
“害你老公被调查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说完笑了一下,嘲讽那个女人的无脑愚蠢。
温怡然看向身边的谢聿廷,他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所以这些人都是冲着这位6组组长来的。
林盛国看到了偏安一隅,隔岸观火的谢聿廷,脸色顿时大变,一把推开神经啊犯了的妻子,大步朝如今领导身边的红人走过去。
“谢组长,你也在啊?”
谢聿廷眉眼笼罩着一层阴郁,冰冷的表情愣是让那位级别高他一级的领导噤若寒蝉,后背发凉。
“林副处,风声鹤唳的时候没通知到你?”
“是是是,谢组长说的对,这都是家事小打小闹,我马上走。”
林副处呵呵一笑,赶紧把自己老婆拉走。
温怡然死一般平静地跟那边魏宁舒对视上,对方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又看了好几眼谢聿廷。
最后灰溜溜地离开。
谢聿廷随意问:“你们认识?”
温怡然也没隐瞒:“不仅认识,还有仇呢。”
“我拦住了她唯一飞升的机会,她差一点就能进京大艺术学院。”
谢聿廷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话,正是这种漠然轻蔑的语气,随便就让别人万劫不复。
“所以她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
温怡然也不装了,她就是坏女人,你报警吧:“对啊,廷哥要抓我们温家,最好把我也一起抓了,别让我继续危害社会哦。”
她转身回去,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
都是她要求的那些菜。
没管谢聿廷,自己坐下后就直接开吃,没心没肺,什么都不管。
谢聿廷并没有生气,或者指责她不够善良,不够正义,不够有道德,只是坐下来,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
“这些都不重要,以后你要乖一点。”
温怡然眸色微黯,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样子:“多乖才算乖呢?”
“你说东,我不敢往西?”
谢聿廷薄唇翕动,不容拒绝地开口:“你不乖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做错了什么,屡次不该会有惩罚。”
上辈子她累了一夜,第二天睡的天昏地暗,只知道父母带着人过来说他们这种情况不结婚很难收场。
谢聿廷跟他们争执不休,就是不同意自己被下药了,却还要对算计自己的女人负责。
他盛怒之下离开,说不会让温家好过的,果然一年后温家彻底破产,父亲和几个叔叔伯伯被送进了监狱。
母亲成天以泪洗面,让她去找回了京城,功成名就的谢家少爷求情,最后还让她跪在谢家门口求他娶自己。
因为谢聿廷在仕途上不能有污点,不然以后晋升之路一定会受到阻碍,她最后还是嫁给了他。
“你不想我负责?”谢聿廷盯着她,这么好的机会她不要?
她不是只想嫁给自己?
她不是千方百计要嫁给最有权有势的男人?
她不是巴不得自己对她负责?
温怡然摇头,手心还是热的一样,她脸颊微红十分懂事地开口:“都是我的错,再说了也没发生什么,廷哥负责什么呢。”
“廷哥放心,我绝对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
似乎怕他不相信,特意举手发誓。
谢聿廷脸色寒沉冷漠了几分:“你不怕你父亲生气,昨晚才跪伤了膝盖,今天还要跪?”
温怡然仔细想了一下,膝盖确实有点疼,她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
几分钟过去了,她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
谢聿廷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告诉他们,廷哥说不会不管你的。”
温怡然迟钝地点点头,或许谢聿廷还需要跟温家人周旋,昨晚下药的事不算证据,他需要通过自己吊着温家。
“梁家跟温家关系好,贿赂的事也没少做,云市的贪污受贿是要一次性抓完的,选那个男的没用,他是废物。”
谢聿廷缓缓开口,淡定从容地说出一句既定事实,堵死她所有退路。
温怡然不说话了。
在谢聿廷看来她的沉默仿佛就是在说梁猷熙挺好的,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
“我要走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发消息。”
男人看了一眼时间,他这个副科级要赶紧回去处理一些事。
只是想到自己工作的性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补充了一句:“我没回你也别着急,我这两天会联系不到人。”
他们那种调查组,执行任务的时候自然联系不到人。
温怡然木讷地点点头,维持自己的淑女风范站起来亲自送他出去。
谢聿廷微微皱眉:“不用送,你多休息一会儿。”
温怡然胜在听话懂事,迈开几步停在原地等他出去后,又浑浑噩噩地坐回床上思索着自己要怎么办。
过了十分钟左右,何娇娘推门而入,欣喜地看着女儿走过去握住她的手:“以妹妹的这张脸,很难有男人能坐怀不乱。”
“累不累,我让阿姨给你煮了补气血的汤。”
她很高兴,自己的女儿跟自己一样厉害,谢家那样的门第嫁过去只会更好。
“妈,他没碰我。”温怡然低着头实话实说,这也算是好事吧,上辈子那种意外这辈子得到了修正。
她应当也不用老是觉得对不起廷哥,不至于落得一个心机深沉,愚蠢至极的模样。
何娇娘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你们孤男寡女一起,他没碰你,那是怎么熬过药性的?”
“这件事不能让你爸知道,他今个看到谢聿廷从你房间里出来,脸色就好了不少。”
谢聿廷盯着她,似乎有些意外,她只敢要五百万?
不对,她居然学会了给自己省钱。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一张卡给她:“这里面有一千万。”
“不用省,我有钱。”
他向上报备过自己的资产,这些钱当然是合法合规,干干净净的。
温怡然目瞪口呆,自己好像要少了,他不会觉得自己没见识吧!
另外。
谢聿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对粉色的珍珠耳环:“你能保护自己不让他们欺负你,这是给你的奖励,好孩子。”
不用说,他拿出来的就不是便宜货,那饱满度色泽,绝对是顶级珍珠的品质。
“这个多少钱?”温怡然自动激发爱财如命的技能,盯着他拿出来的珍珠耳环眼睛都在发光。
谢聿廷帮她戴上,手指摸了摸她的耳垂温声说:“挺便宜的,一百多万。”
温怡然眨巴着眼睛,摸了摸圆润饱满的珍珠,一百多万啊,真漂亮。
“以后还有奖励吗?”
母亲说得对,没有钱和地位更让人安心了。
温家给她的很多,从小到大就是用金钱堆出来的公主命,穿最贵的吃最好的用最奢侈的,物质上基本没差过。
她每天消费都是百万起步,也不做什么随便一个美容项目,看上的包包首饰说买就买,所以她根本过不了穷苦日子。
“看你表现。”谢聿廷从镜子里看到她这么久了罕见露出几分索求欲,摸了摸她的头并不讨厌她狮子大开口。
温怡然诚实地开口:“我不会表现,我什么都不会。”
上辈子她想方设法的表现,无论是自己努力学习的舞蹈还是引以为傲的钢琴,班门弄斧的书法,极其丢人现眼的在他们上等人眼里一次次出丑。
算了吧,她没什么优点也不够优雅端庄,她没什么可表现的地方,这钱也不是非要拿。
谢聿廷目光落在她那张心如死灰的脸上,似乎刚才一瞬间的欣喜被永无止尽的海水淹没。
“诚实也是一种美好的品德。”
温怡然歪头看着他认真夸奖的样子,她是诚实吗,她是没招了,她是无所谓了。
“我饿了,想吃火腿炖肘子,牛乳蒸羊羔,虾丸鸡皮汤,宫保鸡丁。”
谢聿廷转身去冰箱看了看:“我好几天没回家了,家里没食材。”
“那我不管。”温怡然只负责提出问题,“不然我回温家吃饭。”
温家天天都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她当然也没那么喜欢吃,只不过满桌子菜很有氛围。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讲究氛围。
换上辈子她肯定压着自己公主脾气,一声不吭忍着随便的饭菜,陪着他过这种柴米油盐的日子。
谢聿廷看她毫不犹豫就要走,一边拉住她的手一边安排人送食材过来。
“去餐厅吃吧。”他肯定也不可能做这些复复杂的菜,费时又费力。
“我只在燕雀楼吃饭。”温怡然一副很勉强的样子,等他定位置。
燕雀楼是云市第一大饭店,注重商务高端的各位氛围,去吃的人非富即贵。
谢聿廷的身份当然对那种高端饭店很抵触,稍不注意就会成为别人拿捏的把柄。
“我带你去吃私人订制,槿家行吗?”他有个朋友在金海街寸金寸土的地方开了一家私房菜。
专门做这种高端菜以及修复古代名菜,在上层人圈子里很闻名,同时不算违规违纪,因为人家上的菜就是正常价格,消费也合规,不像燕雀楼一顿饭好几万,十几万。
谢聿廷没生气,始终情绪稳定平静地伺候她,把牙膏挤好牙刷递给她:“管你。”
温怡然盯着他,你难道认为你真的很幽默?
最后推开他气闷的刷牙洗脸。
等她把脸上的泡沫清洁掉后,一张擦脸巾递过来,帮她先擦掉了眼皮上的水。
女孩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弄好。
谢聿廷细致到要给她每根头发丝都擦干净。
温怡然病殃殃地要求:“头发编个辫子吧。”
她宁可自己四肢退化,就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谢聿廷明明不可能会做这样伺候人的事,可他做的格外认真,明明他还不会给女人扎头发,他信手拈来的马尾辫弄的很好看。
温怡然转身看着镜子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自己,肚子在咕咕叫了。
她出去吃饭,让谢聿宇自己收拾残局。
桌子上的早餐只有那锅粥是他亲手做的,其余的早餐都是从明楼订的外卖。
温怡然对那锅粥视而不见,吃了一点明楼的早餐。
谢聿廷自己盛了一碗:“还行,你不尝尝?”
温怡然直白地开口:“怕你下毒。”
谢聿廷表情一僵:“没毒。”
他给她舀了一碗。
温怡然皱着脸吃了一点,仿佛真的被下毒了一样。
谢聿廷沉默了,有那么难吃吗?
两人解决完早餐,一前一后的下楼。
女孩穿了一件到大腿粉色吊带裙,外面加了一件很薄的杏色外衫,脚上一双小白鞋,露出修长笔直的白腿,戴着白色鸭舌帽挡住了绝美的容貌。
身后半步的男人依旧是白衬衫加西裤,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严肃又高冷,黑发干净整洁梳的一丝不苟,年轻的面容沉稳俊美。
两人走的很近,女儿耳朵上戴着漂亮的珍珠耳环。
“然然!”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梁猷熙骑着自行车过来,阳光帅气的脸犹如夏日刺眼的骄阳。
温怡然看到他,黑了脸:“你一天天的没事做吗?”
梁猷熙笑的灿烂:“这不是来接你上学吗,你生气做什么,好了我错了,谁让你不回我消息。”
谢聿廷冷眼看着他们“打情骂俏”,没第一时间出声阻止。
温怡然直接上了那辆顶格配置的车:“得了吧,这么热的天你让我跟你做自行车,你疯了还是我傻了。”
梁猷熙厚着脸皮挡在车门口:“今天没怎么有太阳,那不是我们一起骑车过去浪漫一点呗。”
“然然给我个面子,求你了。”
温怡然拉着车门满脸不悦:“不骑,你要浪漫找别人浪漫去。”
在她的冷淡目光下,梁猷熙的太阳被遮住了,表情丧气的不行:“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骑车也追得上你。”
谢聿廷亲自开车,先送她去学校。
只是梁猷熙说到做到,真的骑着自行车追着他们的车。
少年青春洋溢,做什么都不问后果。
在红绿灯的时候还敢敲窗:“然然,你看我帅不帅!”
温怡然没开窗,太傻逼了。
下一个红绿灯,梁猷熙被突然出现的交警拦下。
“你一个自行车上机动车道不要命了?”交警直接处罚,扣押他的自行车。
梁猷熙咬牙切齿:“是不是谢聿廷让你来的,滥用职权的狗官!”
“什么谢聿廷,我们都是公事公办。”交警警告他不要胡说八道。
温怡然瞥了不动声色的男人一眼:“你安排的?”
谢聿廷平静地开口:“不是。”
他自己违规上马路,被抓到也是活该。
温怡然也没继续问,或者替竹马打抱不平。
“好,我走,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再出现我就是狗!”
他放下苹果大步离开。
温怡然看了一眼他削的苹果没吃,只觉得好累。
晚上她做噩梦了。
“妈妈…”
她猛地睁开眼睛,神色惊慌恐怖。
一只手握住她的微凉的手,把她搂紧:“做噩梦了?”
“没事我在。”
谢聿廷很忙,所以连夜过来看她,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温怡然靠着这个踏实温暖的怀抱,伸手抱紧他的腰:“你要是不在的时候呢?”
她这次受伤,他就是不在。
谢聿廷抱着她的双臂更用力了一些,他满脸自责内疚,都是他的错:“对不起妹妹,那一下是不是很疼?”
“看到你满身是血的坐在车里,那快死的样子,我都快疯了,答应我以后不要在伤害自己了好嘛。”
温怡然乖乖被他抱着,手指摸了摸他心口的位置:“这里是不是很疼?”
谢聿廷握紧她的手,心里的压抑怎么都得不到倾泄,她危在旦夕的样子停留在脑海里,他差点又一次失去挚爱。
“哪有你割腕疼。”
“你抱我抱的好紧。”温怡然有点不舒服了,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谢聿廷垂眸看着她脆弱破碎的样子,低头疯了一样吻住她的唇瓣:“因为我怕失去你。”
温怡然懵了一下,乖乖地回应这个疯狂压抑,至死不渝的吻,她舔了一下对方,感觉到男人的滔天爱意。
“慢…”
谢聿廷几乎失控了,听着她细碎的声音,更是想不顾一切的吻她,占有她,疼爱她。
温怡然晕乎乎的,哪里承受得了这种折腾。
谢聿廷还记得她生病了,慢慢收拢那种阴暗的情绪,离开她的嘴巴,温柔地吻在她的脖子上,被勾的全身硬邦邦。
温怡然摸了摸男人的黑色头发,任由他索取。
谢聿廷抬眸,盯着她乖巧听话的模样心里一痛,摸了摸她的脸颊,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是不是不喜欢这样?”
“没有不喜欢,廷哥亲的好用力…”温怡然害羞了,脸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
谢聿廷看着她任人采颉的模样,喉咙发紧,怎么会不用力,他就想把她揉入自己骨血中,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少女的清纯香甜像一味上瘾的毒药,他把人压在身下想起两人并不算多的几次鱼水之欢。
她总认为自己不够爱她,可自己给了他能给的一切,她更不知道每次她下药的时候自己都知道。
他等着药效发作,看着她又羞又害怕的爬上自己的床,她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大着胆子什么都敢碰。
甚至还敢吃还敢咽下去。
谢聿廷眸色越发暗沉晦涩,脑海中的一幕幕跳过让他身体有些难受,他盯着女孩湿润通红的眼睛,温柔地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如果难受了就说。”
温怡然忍不住仰着脖子小口喘息了几下,她指甲深深抓着身上强壮男人的肩胛,热的有些意乱情迷。
“廷哥~”
谢聿廷停下来,手指合拢,他贴在女孩耳边声音暗哑:“想要什么?”
温怡然心跳加速,浑身血液都像是发烫,贴着男人的身体眉目传情,媚眼如丝:“要你。”
她不满足这样的浅尝辄止,吻上他的喉结让他的意志力不断瓦解,男人的身体紧紧绷着像一张箭在弦上的弓。
谢聿廷鬓角流淌下一滴汗,他摸了摸女孩的脸颊捂住她的眼睛,那实在是太单纯太无辜,太让人疯狂了。
温怡然犹如泄气的皮球,对于某人的惩罚,她深有体会,上辈子自己没少被他拎回房间打屁股。
她恨死谢聿廷这种慢刀折磨人的惩罚了。
“我又不是你的犯人。”
“但你是我的未婚妻。”谢聿廷直勾勾地盯着她,哪怕她再不情愿,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对我就应该重蹈覆辙。
温怡然不想跟他争这种没意义的事,就像他们永远也找不到共同话题一样,他就是一个无趣的老男人。
只是有点不对劲的是,为什么感觉重生后见到的谢聿廷对自己多了一百二十万分的耐心,换上辈子她骄纵跋扈,没有是非观,为非作歹的时候,他直接就开始收拾她了。
总觉得嫁给他那几年,像被爹管着一样。
“鸡肉好吃,你尝尝。”她扯开话题,主动给他夹菜。
忘记用公筷了,她觑了一眼对方,手微抖。
谢聿廷并没有说什么,很给面子的尝了一口,也没有嫌弃她用她的筷子给自己夹菜。
温怡然不解,疑惑,想不通,他不是有洁癖?
不是不喜欢她夹菜。
她大概是在做梦。
那咋啦,能怎地,不吃都给自己吃,她吃得下。
温公主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两人安静吃饭的时候,门被推开。
“廷哥,听说你在这里不介意我打扰一下吧。”
来人打扮矜贵整洁,小西装,大背头精练中充满了魅力,七八分的英俊帅脸像个世家贵公子。
温怡然认出来了,谢聿廷发小之一,为了帮好兄弟涨政绩,硬生生的在云市开了一家新能源公司,总投资三十多亿。
津富区都快把这位爷当财神爷了。
谢聿廷点头示意他进来。
温怡然跟周斯克对视了一眼,她微微一笑,甜美可爱,毫无危害。
周斯克愣住:“二小姐心情很好?”
奇怪了,温怡然这个小公主,小祖宗能对他笑这么灿烂,真是见鬼了。
“一般般吧,如果你能把廷哥叫走,我会开心很多。”
温怡然用瓷勺搅动了一下碗里的汤,汤里金黄色的桂花洒在表面被一点点混匀。
谢聿廷盯着她,娇俏可人的脸丝毫不遮掩对他人的厌恶,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周斯克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两人气氛有些不对劲,这一年来他也没少看到两人经常出双入对。
以往都是廷哥不冷不热地带着她没什么好脸色,温怡然仗着大小姐脾气缠着他,态度上明显是这个小公主处处退让。
而现在,好像两极反转了,他都怀疑温怡然这个女人有些烦廷哥。
“今天槿家接待了三位客人,另外一间雅室就是我们那伙人,二小姐给面子不如过去一起玩玩?”
不多想别的,他急忙过来也是有事对谢聿廷说。
温怡然小口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食物,专心致志:“我吃完过去。”
谢聿廷眉眼微沉,站起来领着周斯克去对面的茶室。
男人坐在主位,这个角度从门缝中也可以看到外面埋头一味吃饭的女孩。
“我这可不是特意打探谢组长的消息,今天碰到纯属偶然,有个事跟你反应一下,我们不是要在津富区建厂开发新能源吗,挑了好几天终于看中了一块地,你猜最后怎么着,那块地现在自然资源局那边不给了。”
“咱们在这忙前忙后的,眼看着要开始建厂了,结果被别人抢了地,这不是欺负人吗,我可不是告状,这种恶意竞争没人管管?”
温怡然垂下眼帘,靠在他怀里:“太好了。”
“可是我到时候不就是成了孤儿,无依无靠还是罪犯的女儿,我就不能嫁给你了。”
谢聿廷沉默了一下问她:“如果我不干这一行了,你还会嫁给我吗?”
“不会,你是不是也要被谢家抛弃,那我们岂不是没钱了。”
温怡然很会给他出难题,或者说横在他们之间的本身就是一道最大的难题,无论怎么做都是无解。
谢聿廷无奈地看着她:“所以为了你,我还要更加努力才行。”
温怡然把吃的都给他:“那你多吃点,辛苦的人就应该吃的更多,不然你怎么养活我。”
“好,妹妹是吃不下了,才给我的吧。”谢聿廷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语气宠溺。
温怡然轻哼:“你摸摸,我肚子都圆鼓鼓的了。”
谢聿廷摸到了,目光闪过一分伤痛,仿佛在伤口上撒盐:“该吃药了。”
他让护士把药拿过来。
温怡然看到药量变多了:“廷哥,要吃这么多药吗?”
“这些药好难吃,特别的苦。”
谢聿廷把水杯给她神色严肃:“医生说了你想要快点好就得多吃点药。”
温怡然不疑有他,接过药一粒一粒的喝完。
刚吃完药。
突然有人闯进来。
何娇娘满脸疲惫,身上的衣服都像是臭了。
“温怡然,你妈吃着牢狱之灾,你倒好,在这里吃香喝辣,还有人伺候你,你是一点都不关你妈的死活。”
谢聿廷微微皱眉,外面的保卫员进来把人按住。
“温太太,注意措辞,你难道又想被抓进去关几天?”
何娇娘心中憋闷,盯着他们两人紧密的样子决定忍忍:“未来姑爷在这啊,哎呀,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
“而且我又没有打我的女儿,突然被关进去几天,我当然害怕,而且我又不知道我女儿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万一我女儿也过得很辛苦呢!”
“有未来姑爷在我就放心了。”
谢聿廷没开口。
温怡然坐在他身边不需要像以前一样低眉顺眼,她抬头就说:“妈你这不没事吗?”
“我之前也被他们关进了小黑屋,你不也没管我吗?”
“原来你被关进去的时候,你也会知道害怕呀。”
“温怡然,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怎么跟我说话的。”何娇娘无比生气,真是养大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前那么听话,现在有个靠山了就知道反抗家里了。
温怡然怎么会不知道呢?她就是故意说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妈的话,怎么可能只是被关进去几天这么简单。”
“甚至这个时候还可以找到我。”
谢聿廷开口:“妹妹最近需要人照顾,你是她的母亲,我希望你能分得清轻重,以自己女儿为主,不要再帮他们助纣为虐。”
似乎被这么一提醒,何娇娘才猛然想起自己是一个母亲,她目光闪烁地盯着他们,自己的女儿先前被打的浑身是血的模样,让她心颤抖了几分。
“是啊,姑爷说的对,妹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对她好,谁能对她好呢?”
“只不过,这个温家实在是目无王法,我也是拦着他们的,真的,妹妹当时妈拦住了可是人微言轻,他们也不管不顾,你疼在身上,妈疼在心里啊。”
温怡然沉默地看着她,在母亲心里她更多的是对自己荣华富贵的维护,哪怕温家对她并不怎么样,可她还是成为了温太太。
既然是温太太,她肯定以温家的未来为主,不然温家没了,她还是太太吗?
温怡然百无聊赖地开始泡茶。
纤纤玉指熟练的温杯,投茶,润茶,冲茶,出汤,分茶,仿佛这种高雅漂亮的手法她已经玩到极致了。
媚姐这的太平猴魁还挺拿得台面,居然是少有的古树茶,要知道现在也就剩下20颗母树了,可谓是又贵又少。
盖碗中,呈现典型完美的两叶抱一芽的
裴津言叼着烟神色晦暗,也没有阻止。
李睿泽摸了把牌:“我不会又要输吧?”
温怡然轻飘飘地看了一眼那个女人,打出一张幺鸡。
“碰。”魏宁舒再次碰她的牌。
温怡然那张漂亮的脸蛋晃过几分不屑。
牌走了一圈,她甩出一张三条。
魏宁舒仿佛要咬死她一样,又碰了。
温怡然忍无可忍,牌甩出去落在对方面前:“这么喜欢碰,这些都是你的,都给你。”
魏宁舒害怕的往裴津言身后躲,不说话就是一脸隐忍。
就怕对方直接拿着麻将砸她的头。
温怡然包会这么做的,她哪有不敢做的。
“玩不起?”裴津言语气淡淡地,目光黑沉沉地盯着她。
温怡然把牌翻过来,盛气凌人:“我赢了。”
“魏宁舒,你都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李睿泽一副看戏的样子:“你们认识?”
魏宁舒赶紧开口:“温小姐,我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在这里也会碰到你。”
“你这么讨厌我,那我走好了。”
“有多远滚多远。”
温怡然对上那个女人直白仇恨的眼神,这句话说的相当羞辱人。
同时也是在打裴津言的脸,毕竟魏宁舒是他带来的,就算是要走是他把人轰走。
温怡然这种霸道又不讲道理的姿态实在是欺人太甚。
可裴津言并没有第一时间站起来维护他的人。
门口谢聿廷和周斯克过来,明显感觉到小公主又开始作妖了。
魏宁舒咬着牙闷头自顾自的走出去,一看就是往谢聿廷身上撞。
温怡然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差点把人推摔倒在地上。
“怎么清纯校花也学会了对男人投怀送抱?”
“别装,都是绿茶你什么货色我还不知道。”
魏宁舒满脸羞愤委屈,眼睛都红了,她看着这些一个比一个身份尊贵的人。
“你太欺负人了!”
“温怡然我恨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于失去那个机会,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她怒吼完,擦了擦眼泪跑出去。
谢聿廷盯着温怡然目中无人的姿态,脸色冷了几分:“你就不能收敛几分。”
把别人当什么了?
她知不知道上上下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和温家,她知不知道一旦温家倒台了,她也会万劫不复,她哪里是作妖分明是作死。
是了,看清女孩眼里荡然无存的求生欲,男人的心猛地被揪住,让他心口都快被撞碎了。
温怡然被他凶了一句,也是丝毫面子都不给他,小脸凶巴巴又气又怒,转身推开他又踩了他一脚。
心里怒骂了不知道多少句脏话。
谢聿廷连忙拉住她的手腕,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我不是帮别人说话的意思。”
“温怡然,你知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找死。”
温怡然想甩开他的手,被他紧紧地抓住,她回头气冲冲地说:“我就是这样,你不乐意看可以不看。”
“放手。”
她又没求着他在中间为难,死就死,她这种恶毒女配就应该死一万次。
越看他越觉得上辈子历历在目,都像是一把刀在凌迟她。
谢聿廷眉眼冷戾,最终把人抱起来离开。
余下三个人面面相觑。
李睿泽就说:“阿言,看起来你新看上的女人跟温二小姐这仇大了去了,你打算怎么办?”
“廷哥看起来心偏的不行,绝对是向着他家那个小祖宗的。”
周斯克意味深长地扫了裴津言一眼:“不就是一个女人,你以后回京难不成还带着她,我看着那个女的心怀不轨,你离她远点别被算计了。”
姓冯的一副大局在握的样子:“放心吧,我们的人都有数,你急什么。”
“姓谢的不就是来镀个金,我让他风风光光的弄完,也别说我们这些长辈不关照他,不过他要是想捅破天,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瘦的那个更是目中无人:“云市这都多少年了,不过谁来还不是风平浪静,温爷都这把年纪了什么风浪没见过。”
温老爷子也笑了起来:“有你们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
温怡然出去后,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转身就要走。
木易拦住她:“二小姐,我冒险帮你,就是这么对恩人的?”
温怡然疏离冷淡地开口:“你不来,他们也不敢动我。”
温老爷子不过是在试探自己,有没有跟谢聿廷有什么损害温家的交易。
木易看她这副冷淡的模样,没好气地问:“你也跟他们一样看不起我,二小姐你也不见得比我高贵多少。”
“你是温家的狗,所以少多管闲事,离我远点。”
温怡然本能的厌恶他,不仅仅是他帮着温家人为非作歹,他手里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血,他不是好人。
自己也不见得多善良,可就是不能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直接就走,不给他多说话的机会。
木易盯着她的背影,女孩看着温和听话,私底下什么都敢做。
给男人下药也敢,谢聿廷…真是命好啊。
晚上,温怡然被关了小黑屋。
何娇娘在门口给她送饭:“被子有吧?”
温怡然习惯了,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多少次住这里,她嗯了一声,被子是新的,床也是新的,小黑屋被打扫的很干净,铺着柔软的地毯,基本什么都有。
只是不能出去而已。
“你爸说了过两天就放你出来,老爷子在气头上。”
温怡然靠在床头,摸了摸手腕上的翡翠镯子。
不由自主的想到上辈子嫁给谢聿廷的日子。
她十七岁认识他,二十二岁嫁给他,二十七岁死于流产,这十年她的世界里最重要的就是谢聿廷。
刚嫁给他的时候,他有七天婚假,自己乐不思蜀,真的以为结婚了两人的关系会缓和。
谢聿廷喜欢看书,刚新婚的那几天假期他就总是呆在书房里,她很着急,就特意在入夜的时候换上性感的真丝睡裙,偷偷去书房找他。
她大着胆子坐在克己复礼,高冷禁欲的男人腿上,故意撒娇让他跟自己回去睡觉。
甚至她衣服都快脱下来了。
谢聿廷却无动于衷,看她的目光清白的过分,让她顿时羞耻的抬不起头。
她想逃,要被他一本正经严肃地样子吓哭。
谢聿廷对她说:“我不喜欢你这样,把衣服穿好出去。”
甚至那几天他们都没有同床共枕过。
她实在是忍不住哭着问他,不想跟自己睡在一起为什么要结婚。
谢聿廷也只是冷冰冰地开口:“我的人生不能有污点。”
而她就是唯一的污点。
温怡然不知道,污点对于谢家那种钟鸣鼎食之家是可以抹除的,没必要娶回家玷污了谢家门楣。
她更不知道,嫁给谢聿廷比她想象的难多了,可她还是稀里糊涂地成了谢太太。
思绪收回,她把镯子取下来放好。
…
三天后。
谢聿廷终于审完了手里难啃的那块骨头。
他把签字的认罪书递给副手。
“这两天大家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
庞材应下:“这几个科级干部审的差不多了,我们的任务也差不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