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廷没生气,始终情绪稳定平静地伺候她,把牙膏挤好牙刷递给她:“管你。”
温怡然盯着他,你难道认为你真的很幽默?
最后推开他气闷的刷牙洗脸。
等她把脸上的泡沫清洁掉后,一张擦脸巾递过来,帮她先擦掉了眼皮上的水。
女孩安安静静地等着他弄好。
谢聿廷细致到要给她每根头发丝都擦干净。
温怡然病殃殃地要求:“头发编个辫子吧。”
她宁可自己四肢退化,就等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谢聿廷明明不可能会做这样伺候人的事,可他做的格外认真,明明他还不会给女人扎头发,他信手拈来的马尾辫弄的很好看。
温怡然转身看着镜子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自己,肚子在咕咕叫了。
她出去吃饭,让谢聿宇自己收拾残局。
桌子上的早餐只有那锅粥是他亲手做的,其余的早餐都是从明楼订的外卖。
温怡然对那锅粥视而不见,吃了一点明楼的早餐。
谢聿廷自己盛了一碗:“还行,你不尝尝?”
温怡然直白地开口:“怕你下毒。”
谢聿廷表情一僵:“没毒。”
他给她舀了一碗。
温怡然皱着脸吃了一点,仿佛真的被下毒了一样。
谢聿廷沉默了,有那么难吃吗?
两人解决完早餐,一前一后的下楼。
女孩穿了一件到大腿粉色吊带裙,外面加了一件很薄的杏色外衫,脚上一双小白鞋,露出修长笔直的白腿,戴着白色鸭舌帽挡住了绝美的容貌。
身后半步的男人依旧是白衬衫加西裤,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严肃又高冷,黑发干净整洁梳的一丝不苟,年轻的面容沉稳俊美。
两人走的很近,女儿耳朵上戴着漂亮的珍珠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