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扇门,我蹲在地上无声痛哭。
翻出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
那边秒回,“信息发过来。”
朋友停顿片刻,“阿峥,我没有查到‘苏语’这个人。”
“身份证号码显示的是另一个人,叫苏清梨。”
我无声反复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对自己的一场巨大羞辱。
朋友发来的资料详细到她生平所有事。
从小生长在皇城脚下的大小姐,生来就是含着金钥匙的。
怪不得陆淮脱口而出叫她“阿狸”,原来那是她的小名。
所以情意是假,名字是假的,结婚证也是假的,
只有我们之间的欺骗是真的。
朋友问我何时回去,“到时候我去接你。”
我直接将后天的航班信息发过去。
2
回到公寓,我翻找出了房地产证。
当时苏语与我结婚时,坚持房子上只留我的名字。
她说只有这样才是我婚后最大的保障。
我傻到以为自己遇到真爱。
将父母的强烈反对抛在脑后,不惜上演离家出走。
即使为女儿的医药费抬棺五年,被所有人嘲笑又如何,我都甘之如饴。
如今看来,苏语压根不屑于要这一份房产而已。
八十平的小房子哪里配得上她高高在上的身份。
我请中介将房子挂在网上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