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声开口:“我与茵茵新婚不久,她初到京市,对这里尚不熟悉,日后还望各位多多关照。”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她年纪小,性子软,吃不得苦,也受不得委屈,若有做的不妥的地方,也请各位担待。”
他话说的委婉,但在场的人哪个听不出来他的言下之意。
什么担待什么照顾,意思只有一个:这是我的人,你们惹不起。
夏锦茵表情怔愣,湿漉漉的眼睛定定看着他,心中震颤。
顾砚初喉结轻滚,避开她的视线,顾砚初脱下身上的大衣裹在她身上,把人抱了起来。
“今日便到这。”
说完抱着她快步往外走。
车内气压很低,夏锦茵调整好情绪,不敢再哭。
几分钟的路程,她已经把宴会上的事情想了好几遍,准备好了认错道歉的说辞。
车停下,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自己走回去,顾砚初已经站到了她面前。
俯身把她抱了起来。
夏锦茵心中忐忑,偷偷打量着他的神色:“顾先生......”
顾砚初眉头轻拧,等到了卧室才开口:“让王嫂帮你洗澡,换衣服,等会我们谈谈。”
夏锦茵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张了张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咬住了唇瓣。
洗完澡出来,夏锦茵被王嫂扶着,坐到了顾砚初旁边。
这个距离太近了,夏锦茵想后退一点,可又不敢动。
顾砚初脸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他是什么心情。
“顾先生......”夏锦茵轻轻喊了一声。
顾砚初这才转头看她,声音清冷:“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夏锦茵咬了下唇:“我、我把宴会搞砸了……”
“不是。”顾砚初轻声回答。
“我……我不该随便打人……”